虞潇勾着江遂“我要是没记错,父皇让你俩一起去查军饷案吧,为什么不告诉她?”
江遂望着虞潇勾出一抹微笑。
“这不有你呢嘛!”转头拍了拍虞潇,以似鼓励。
“我可是嫌疑人。”虞潇抱臂跟在江遂后面。
“你是主负责人,抓不到人,完的是你哦!”江遂友善提醒。
林峰眼含笑意,曾经他和远昭也时常拌嘴,如今却今非昔比,一时心底泛起涟漪,竟有些羡慕。
“我猜,言之不和姩姩讲是因为现在敌在明我在暗,不可控因素太多,等他先试试水就会告诉姩姩了。”
江遂微征,惊讶于林峰竟然和自己想法一致,而不是刻板的认为女子不应干预朝政。
“啊,原来是担心阿琼啊!你早说嘛。”虞潇一脸我懂的表情。
江遂沉默的掷地有声。
“不过……以阿琼的能力应该用不着你担心吧。”虞潇揣手,绕着江遂。
在江遂“送客”二字脱口前,抓住江遂的胳膊,故作可怜。
“你应该担心担心我。”
江遂扶额“你能不能有点正型。”
“只有在这,我才可以没正型。”
二人对视明郎一笑。
“少来,你每次干完活,都会溜到民间逛一圈,买一堆新鲜东西,美其名曰关心民众,实则乐的自在。”
虞潇面上为江遂送上大拇指,实则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唉,如此没头绪 ,明天早朝我肯定会被弹劾成筛子。”虞潇瘫倒在了椅子上。
江遂拍了拍他以示安慰。
林峰也表示自己会辅佐调查。
一语成谶,以左相为首,跪了一众大臣,都指虞潇办事不利,大有上奏废太子之意。
有几个想巴结左相又不想得罪太子,对左相表示认同,又说太子尚且年轻……。
虞潇跪在首位,不发一言,不是他没有舌战群儒之才,是江遂昨天告戒过他,要收些锋芒,少些意气,多说多错。
殿上的皇帝望着殿下情形,不怒反乐。
“哼,蛊惑我小儿子推翻我大儿子,老狐狸终于憋不住了,算盘珠子崩我一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的美玩的花,早晚废了你。”
表面怒火中烧,失望至极,实则内心戏十足。
场面僵持,一边倒的厉害,太子岌岌可危,皇帝实在沉不住了,欲要开口,江遂终于动了。
“陛下,此事虽是太子负责,但涉及人员太广,据臣所知军饷是在荆州被换。”
“将军,才回来不久,恐对京中事宜不了解,还是不要插手,免引火上身。”一位年轻的人臣或说左相走狗反驳道。
“我是陛下亲封的监察使,有监察百官之职,李尚书么要枉言。”江遂向上行礼,尽显忠诚。
“你……。”
“李尚书是礼部不够忙吗?”江遂瞄到皇帝使的眼色,才驳道。
“够了!江遂你这么说,可有证据,荆州可是陈樾在管辖。”
“殿下,臣有人证可证明此事,陈樾是李维李尚书的侄子?”
江遂这么问,表面是不熟悉朝廷,实则暗指这事与左相脱不开关系,就是林峰这远离朝廷者,都知道李维是左相门生,这堂上又有何人不知。
“正是,请人证。”皇帝默默松了气,并对江遂表示肯定。
林峰走上殿的半分钟,堂上众人众色,待林峰将所查所遇如实所述,堂上更是“好看”。
“这官场就像这众人的脸色般精彩。”角落全程看戏的苏慕卿默默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