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还是回来了,舅舅我们怎么办?”
烛火摇曳,密室灰暗狭小,密不透风说是棺椁都不为过。
“你急什么?就你这脑子怎么和虞潇争?”左相转着杯子,淡淡道“你只要当不知道,好学些,多在陛下面前表现就好。”
“可…可是……。”
“没有可是。”左相拍了拍虞枫“别忘了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虞枫随烛火望向了桌上的小像。
“你是怎么做的事?”一盏茶杯向虞潇飞去。
“父皇息怒,是儿臣疏忽,儿臣定将功补过。”
“你最好能给……。”叹了口气,离开了。
“人人皆知,护送伐北军响乃我亲办,如今数月已有,这不存心坑我嘛!”虞潇重重放下酒杯。
“陛下么脑,有个人您不防先见上一见。”
江遂叫来了林峰。
“你不必多礼。”虞潇拦下了要行礼的林峰。
“在宫外不必多礼,叫我李公子就好。”
“当时军饷送去时可否检查?”江遂终于插进了二人的客套。
“检查了,当时少了三百两黄金,多了十余柦粮草,护送之人说少金是…是你李公子的意思,至于粮草则是荆州一贾姓富商捐赠,说是要为国家尽一份绵薄之力,说是按本人意愿,就隐去了姓名,不过……。”林峰皱眉,陷入回忆。
“林县竟然有所怀疑,可曾派人查过?”虞潇替林峰镇上一杯茶。
“他们走后,我派人去荆州探过这位富商,但……探子说并无此人,后来我也上奏过,但都是石沉大海。”
“地方转运史没有这雄心豹子胆,能够买通官差,且想让我成为众师之失的这玉京又有几人?”虞潇望向江遂。
“我们现在并无证据,暂时没有办法查他们,只能稍安勿躁,时机一到,他们自会露出马脚。”
林峰听出了两兄弟的哑迷。
“自古,轻浮者大成得的太易,终一天会前功尽弃。”吹着茶淡淡一笑“茶不错,只可惜水温欠妥。”
三人无话只盯着那盏茶。
“孟小姐您不能进去。”门外传来洪亮的一声。
江遂向堂上的俩位使了个眼色,虞潇立刻拉着懵逼的林峰娴熟的进入密室,并迅速比了个禁声手势。
孟琼不发一言,上下来回扫视江遂,扫完腻了他一眼,又开始满屋乱转。
“你要干嘛啊?”江遂实在受不了某人这副抓外室的架势。
孟琼闻言伸出手指,摇着胳膊,一脸秒懂的神情,转过身,杏眼弯弯,露出不明的笑意,手指抵在江遂的肩头。
“来,你偷偷告诉姐姐,你是不是藏人了?”
孟琼抬抬头,向江遂靠近了一点,尽量表现出自己绝不会告诉别人,让他尽管告诉自己的神情。
江遂低头正要反驳,一瞬,对上了那双,似含春水映桃花,又恰似星月独挂静夜般闪烁的双眸。
一时微征。
“江遂?江遂。”孟琼在呆住的江遂面前扫了扫。
江遂猛的后退一步。
“发什么呆呢?不会被我猜中了吧。”孟琼又流里流气的靠近。
“哼,有没有你查就是,但是……。”
江遂不退返欺身上前“你道是和我解释解释姐姐是怎么个算法?我应长你半岁才是。”
孟琼欲要后退,但心里打着“不能输了气势,我道是要看看他能奈我何。”的算盘。
“忘恩负义,你六岁时不慎滑下水,是谁第一个发现你,谁救的你,你当时不就认我为义姐嘛!”孟琼直直的盯着江遂,眨巴着眼。
“还不是遭某人胁迫。”
“你在说一遍!”孟琼的巴掌扇随即落在了江遂身上。
“你……!”江遂望着门口,逆光的少女,天真烂漫,金色的发饰和谈红的衣裙在阳光下随挥手告别的动作更显灵动。
“忙你的公事吧,需要我就和我说,走了。”
跨过门槛又回身:“今天算你走运,下次再和你算账。”
独留江遂望着她潇洒的背影,露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