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任务了。”
骆闻低着头,他和温荞在餐厅吃着饭,一般温荞中午都有一小时的休息时间,今天骆闻来找她,她还些惊讶。
听到他这么说,温荞放下汤勺:“多久出发,能等婚礼结束去…”
“今天下午两点。”
温荞盯着他,眼瞳微颤,唇角不自然下垂,她定神:“这么快。”
骆闻没说话,温荞见他情绪也不是很好,打趣:“又不是不回来了,干嘛这么严肃,婚礼延期也是可以的。”
骆闻掀眸,琥珀色的眼眸出现异样情绪,等他开口时,已然消失。
“对不起。”
温荞颔首:“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
骆闻只觉得自己被一只瘦小却有力温软的手握住,这时就听见她说。
“我等你。”
“无论多久。”
温荞声音纤细轻软却又坚定真诚,骆闻笑着,他将温荞荏弱的小脸捧在手心。
“等太久就别等了。”
“我看不得你一个人。”
下午两点,骆闻出发。
他一个人走的,就背着一个背包。
在舞室的温荞频频出错,她被陈姐叫出去询问了。
“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状态不好。”
温荞摇头:“是我的问题,陈姐。”
陈姐见她不愿说,又瞥见她蹙紧的眉头,安慰:“要不今天先休息,正好我带新老师试试课。”
温荞呼吸凝滞,她点头:“麻烦陈姐了。”
她回到家的时候,青暖正在看电视。
青暖是昨天来的,骆闻走的第三天。
“怎么回来了?”青暖问,她上前盯了温荞很久,开口:“我发现你这几天状态不太对啊。”
“青暖。”
温荞垂眸:“我好难受”
闻言,青暖蹲下身看她,文静典雅的小脸滑下泪珠。
“怎么了荞荞,哪不舒服我…我去打120”
温荞拉住她,声音丝丝哽咽:“不用,我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经常心脏疼,去检查没什么问题,今天最厉害。”
“那就去权威医院,骆闻也真是,都要办婚礼还去出什么任务,丢下你一个人在家。”
青暖说话间隙把温荞带到沙发上,递去一杯水。
“算了算了,谁让他为人民服务呢。”
温荞喝下水:“你还是跟小孩一样。”
青暖浅笑,她想到什么,拿出一个信封:“今天有人敲门,打开门就只有一个信封,不会是什么私生吧。”
温荞失笑:“我又不是什么明星,不过确实我感觉前几天有人在跟我,我已经联系保安了,等骆闻回来我再叫他去问问。”
青暖瘪嘴:“会不会是什么变态啊。”她抱住温荞:“呜呜呜,我害怕。"
温荞打开信封的动作没有停:“好啦,哪有什么......"
因为太阳刚下山,房间映照着透过树叶而下的斑驳暖光,视线下移,是一张有折痕的纸张掉落在地,还有一只单落下的紫色毛绒拖鞋。
“你骗人。”
温荞双眼猩红,她有些狼狈,平时端庄有礼扎在发尾的发丝散落在脖颈,还有一些因为汗渍而沾上脸庞的碎发。
她软唇颤抖,娇嫩的小脚冒着血渍,不多却很惹眼。
“我要见骆闻。”
办公室里的人很多,有战友有领导,还有迟迟而来的骆晓和陈建国。
杨局背过身:“骆夫人,这样的结果我也很抱歉,但请你不要这么激动。”
“我敬您是骆闻的领导,是人民的家长。”
温荞迈步,因为伤口的缘故,走起来有些艰难,她咬唇,意外坚定:“我身为骆闻的妻子,郑重的想知道结果的真实性。”
杨局皱眉,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娃子,说话倒是伶俐。
他厉声,办公室回荡着他不强不弱的声音。
“结果的真实性就是骆闻因公殉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