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泽禹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别碰我!”
他不仅没有顺着朱志鑫的力道站起来,反而尖叫着甩开了朱志鑫的手。
张泽禹连滚带爬地躲到慕清的腿边,双手死死抱住慕清的脚踝,把脸埋在她的裙摆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清清姐……我没想跟他走……你别赶我出去……”
朱志鑫的手僵在半空中。
指尖还残留着张泽禹皮肤上冰冷的温度。
他看着那个曾经被他护在羽翼下的弟弟,现在正用一种看仇人一样的惊恐眼神防备着他,转而向那个罪魁祸首摇尾乞怜。

“为什么……”
朱志鑫的眼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胸膛剧烈起伏,

“我们五个人,十几年的兄弟……你为了一个女人,连脸都不要了?!”
“脸?”

慕清轻笑了一声。她抿了一口红酒,将高脚杯随意地放在一旁,然后抬起脚,用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漫不经心地挑起张泽禹的下巴。
张泽禹立刻顺从地仰起脸,甚至主动用侧脸蹭了蹭她的脚背。
“朱志鑫,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慕清看着僵立在那里的男人,
“不是我毁了你们的兄弟情。”

“是你们那点可怜的义气,在我的游戏规则里,连一个筹码都算不上。”


“你放屁!”
朱志鑫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慕清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游戏?你把人命当游戏?!”
朱志鑫咬牙切齿,属于街头老大的那种混不吝的狠劲儿全逼了出来,

“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掐死你!”
慕清没有挣扎。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朱志鑫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却依然帅得极具侵略性的脸。然后,她往前逼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慕清身上那股混合着冷杉和红酒发酵的甜香,毫无防备地撞进朱志鑫的鼻腔。
“掐死我?”

慕清微微仰起头,视线落在朱志鑫那张棱角分明的嘴唇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
“朱老大,你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几次吧?”

“你知道掐女人的脖子,该用多大的力气吗?”

朱志鑫浑身一震。
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刚才那股杀人的戾气瞬间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慌乱打断。

“你……你胡说什么!”
朱志鑫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了,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慕清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
炸毛了。
慕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是一只披着狼皮的大型犬。看着凶神恶煞,只要摸准了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稍微撩拨一下,就会原地跳脚。
“我胡说?”

慕清没有放过他,她步步紧逼。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却极具压迫感的声响。
她逼着朱志鑫一步步后退,直到他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
退无可退。
慕清抬起双手,直接撑在朱志鑫脸颊两侧的墙壁上。一个极其标准的、女上位式的壁咚。
朱志鑫呼吸彻底乱了。他比慕清高出一个头,此刻却觉得整个人都被对方的气场死死压制着。视线下垂,就能看到慕清丝绒吊带裙下那片雪白的春光。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死死贴着裤缝,结结巴巴地吼道:

“你……你离我远点!”
“我不。”

慕清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朱志鑫,你不是最讲义气吗?”

她吐气如兰,每一个字却都像淬了毒的刀片,
“左航废了,苏新皓疯了,张极马上就要被董事局清算,张泽禹……”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地上的张泽禹,
“现在是我的狗。”

“既然你这个当老大的这么心疼他们……”

慕清冰凉的手指,顺着朱志鑫紧绷的下颌线,一路滑向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最后停留在他的衬衣领口。1
蹲蹲老师更新呀。
“那你,拿你自己来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