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抱有任何期待。

　　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尾细细的笑纹炸开，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欢欣和满足，亮得惊人，仿佛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

　　他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笑着，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声音大得他怀疑所有人都能听见。

　　那股从听到她叫出口时就席卷而来的、混合着巨大喜悦和奇异悸动的暖流，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指尖都有些发麻。

　　他等这一声，似乎等了很久。

　　而当它真的到来，以这样一种平淡却认真的方式，从她口中吐出时，带来的冲击和满足感，远超他的想象。

　　“叮！张国荣好感度+7，当前好感度71%。”

　　系统的提示音平静地响起，记录着这瞬间飙升的情感数值。

　　“嗯！” 张国荣重重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眼神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像是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糖果的孩子，心满意足，又有点手足无措的欢喜。他顿了顿，才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咁……呢铺就算数啦，彩头我收到啦。”（咁……呢铺就算数啦，彩头我收到啦。）

　　说着，他这才将木小软推过来的那摞筹码，又轻轻推了回去，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呢啲（这些），都系你赢嘅，收好。”

　　许颂升在一旁，看着自家老板因为一声“哥哥”就笑得见牙不见眼、耳红脖子粗的“没出息”样子，再想想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和备受摧残的心灵，终于忍不住，默默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郁结于胸的浊气。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他就不该对自家老板在感情上的“出息”抱有任何期待。

　　折腾一晚上，输光家底，就为了搏美人（无意中）一笑，和一声早有预谋的“哥哥”。

　　最后，美人依旧淡定，老板乐成傻子，而他自己……成了那个唯一的、纯粹的、巨大的、背景板式的——输家。

　　陈淑芬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边摇头一边对许颂升投去同情的一瞥。

　　许颂升回以一个生无可恋的眼神。

　　牌局就在这样一种诡异（对许颂升而言）又和谐（对另三人而言）的气氛中结束了。

　　木小软开始平静地收拾自己赢来的筹码，似乎对刚才那声“哥哥”引起的波澜并无太多感触。

　　张国荣则还沉浸在那种巨大的、傻乎乎的喜悦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帮忙收拾牌桌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

　　许颂升看着灯光下，一个笑容满面、耳根泛红，一个神色平静、动作利落，他默默地捂住了自己隐隐作痛的心口（和钱包）。

　　得，最后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开始帮着收拾残局。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