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年难遇的料。
是能让祖师爷连给三个圣筊、同意她带着金相下山的天才。
这样的天才,身上的天机……是能被轻易算出来的吗?
姜云升盯着手里的卦牌,又想起木小软今天在录音棚里安静乖巧的样子,想起她刚才那个自嘲的笑,想起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草药味。
他好像……从来没算准过木小软。
第一次,她凌晨三点砸他家门,他算不出来人是谁,只能算出“无凶险”。
第二次,她带着祖师爷金相,他更是什么都算不出来。
第三次,她在他家住下,他每次想算她什么时候走,卦象都模糊得像蒙了层雾。
不是他学艺不精。
是木小软的道行,可能……已经超过他了。
超过他这个早入门七年的师兄。
超过他这个在山上苦修十年、下山后又历练多年的姜云升。
姜云升拿着卦牌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他算不出来。
不是因为卦牌不准,不是因为心不诚。
是因为他算不了她。
就像小学生解不了微积分,就像普通人看不懂天书。
木小软身上的天机,对他而言,是加密的,是上锁的,是他这点道行……触碰不到的。
姜云升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很涩,带着点自嘲。
他想起自己以前在直播间说的那些话,什么“事在人为”,什么“未来靠自己把握”。
现在轮到他自己,他却连“算”都算不了。
还谈什么“把握”?
他把卦牌重新包好,塞回抽屉最深处,然后关上抽屉,上了锁。
仿佛锁住的不是一副卦牌,而是他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天还没亮。
城市还在沉睡。
远处天际线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但大部分天空还是深蓝色的,像块厚重的天鹅绒,上面缀着几颗稀稀落落的星。
姜云升盯着那颗最亮的星,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出卧室,轻轻推开客房的门。
门没锁。
木小软睡觉从来不锁门,在观里是这样,在他这儿也是这样。
姜云升站在门口,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着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木小软侧躺着,抱着被子,头发散在枕头上,睡得正熟。
呼吸均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姜云升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关上门,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拿出手机,点开音乐软件,戴上耳机,开始听自己今天下午在录音棚录的那段demo。
旋律流畅,歌词犀利,是他这段时间写得最好的一首歌。
制作人说:“姜老师,这首歌有劲。像憋了很久,突然通了。”
是通了。
因为木小软。
因为她算的那一卦,因为她说的那句话,因为她……在他身边。
姜云升闭上眼,听着耳机里的音乐。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