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软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太多。”
“我只能说,往东方去,对你有好处。”
姜云升看着她。
木小软说这话时,眼神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他想起自己卡了半个月的新歌,想起音乐节主办方越来越频繁的催促,想起经纪人昨天打电话时欲言又止的语气。
“东方……”他喃喃自语。
“叮!姜云升好感度+7%,当前好感度80%。”
木小软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低头挖了一勺冰淇淋,掩住嘴角的笑意。
姜云升是被自己惊醒的。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街灯的光,昏黄地落在地板上。
他坐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梦里的一切还清晰得可怕。
他梦见自己抓住了木小软——那个算他裤衩颜色的木小软,那个笑得前仰后合的木小软。
他把她按在床上,咬牙切齿地警告她不准再乱算东西。
木小软在他身下挣扎,笑得眼睛弯弯,说师兄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然后他就吻了她。
不是师兄对师妹的那种吻。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吻。
带着怒气,带着惩罚,也带着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木小软刚开始还在笑,后来就不笑了。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嘴唇柔软。
她含糊地喊他师兄,声音甜得像蜜,黏黏糊糊地钻进耳朵里。
再然后……
姜云升察觉自己有些不正常的状态。
他现在可能需要换一下床单。
他闭上眼,狠狠吸了口气。
靠。
他做了那样的梦。
对象是他的小师妹。
那个带着祖师爷金相闯进他家、算他裤衩颜色、把他平静生活搅得天翻地覆的木小软。
姜云升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凌晨的城市还在沉睡。
街道空旷,偶尔有车灯划过。
远处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月光,像一片片冰冷的鱼鳞。
姜云升盯着那片“鱼鳞”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进卫生间。
他没开灯。
黑暗中,他脱掉睡衣,打开淋浴。
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但他没调水温,就让冷水这么冲,冲掉身上的汗,冲掉梦里残留的黏腻感,冲掉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
十分钟后,他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体,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内裤和睡衣换上。
回到卧室,他站在床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下意识的开始念静心咒,足足念了十分钟,姜云升才回过神来,然后开始拆床单。
被罩,床单,枕套,全部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洗衣篮。
又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换上。动作机械,面无表情,像在处理什么脏东西。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木小软的脸。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