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一脸“这有什么难”的表情:“这还不简单?你就直接跟木小姐说,我师父郭德纲老师听说你了,挺欣赏你的,想见见你,吃个便饭。这多有面儿啊!人家姑娘能不高兴?”
周九良简直要吐血:“高兴什么呀!人家跟我什么关系啊我就带她去见师父!这不胡闹吗!”
烧饼搂住他的脖子:“哎呀,关系不就是处出来的嘛!你主动点,这不就有关系了?师父这是给你递梯子呢!傻小子!”
周九良被他们俩一唱一和说得头晕脑胀,心里那叫一个乱。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了一辆失控的马车上,被师兄弟们和师父联手,朝着一个他自己都还没完全搞清楚方向的目的地,狂奔而去。
而他和木小软之间那点朦朦胧胧、连自己都没太琢磨明白的好感,在这突如其来的“官方催婚”下,显得既滑稽又……压力山大。
周九良抬头望天,欲哭无泪。他这追姑娘的路,怎么就越走越……诡异了呢?现在连终极BOSS都发话了,他这是上,还是不上啊?
“叮!周九良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
远在另一处的木小软,听到这个提示,微微挑了挑眉。连郭老师都惊动了?看来,周九良身边的“助攻”们,比她想象的还要给力。
这倒是省了她不少事。不过,见郭德纲?这步棋,似乎走得有点快了。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应对,才能既显得尊重,又不至于太过急切。
毕竟,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容易被珍惜。她得让周老师,再多“煎熬”一会儿才行。
周九良本以为师父那句“带来见见”只是长辈的一句随和客套,自己还能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消化、慢慢规划,甚至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跟木小软解释一下这“美丽的误会”。可老天爷(或者说他那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师兄弟们)似乎铁了心要加快进度条。
一年一度备受瞩目的纲丝节演出在即,整个德云社上下都绷紧了弦。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岔子——原本安排好为其中几个重要唱段伴奏的三弦老师,在演出前两天,不慎伤到了右手手腕,虽然不严重,但短期内无法进行高强度的演奏了。
这可急坏了负责演出安排的栾云平。三弦在相声表演,尤其是某些传统曲目和“腿子活”里,是画龙点睛的灵魂,临时找个水平足够、又能和演员们默契配合的琴师,谈何容易?后台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
开会讨论解决方案时,周九良看着栾云平紧锁的眉头,又看了看节目单上那几个需要三弦伴奏的节目,心里盘算了一下,主动开口:“栾哥,实在不行,到时候我顶上吧。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我自己的活儿,自己弹也行。”
他这话说得实在,也确实是解决问题的一个办法。周九良的三弦功底扎实,给自己伴奏绰绰有余,只是这样一来,他需要在表演时一心二用,对体力和专注度要求更高,会比较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