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徵弟弟,我是说可能啊,你千万别激动,有没有可能是你的羌活姑姑在你娘的吃食里下了药呢?”看着远徵弟弟,宫紫商都不忍心说出这个有着极大可能性的事实。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羌活姑姑和我娘关系非常好,她不可能下毒害我娘的!”宫远徵激动地站起来反驳。
“冷静,冷静,弟弟,这只是个猜测。”宫紫商赶紧向下扇了扇手,让宫远徵别激动。
“远徵,别激动,先坐下。”宫尚角站起来,将手搭在弟弟的肩膀上,安抚道。
宫子羽:“我觉得紫商说的不无道理,远徵弟弟,人心难测。亲近之人的恶意才是最难防的。”
宫远徵落寞地坐在位置上,宫尚角却诧异地看了宫子羽一眼,心里想执刃倒是大有长进,都会洞察人心了。
“不会的,不会的。羌活姑姑和我娘从小一起长大,她们是圣医族唯剩的族人,羌活姑姑曾经说过我娘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宫远徵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疼爱自己的羌活姑姑会害了他娘。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锦觅夫人,爱喝鸽子汤吗?”云为衫突然莫名地问了一句。
众人看向云为衫,不明所以,
宫子羽问:“阿云,是发现什么了吗?”
“我刚刚注意到锦觅夫人特意嘱咐羌活姑娘炖鸽子汤,但是在羌活姑娘走后夫人神情却有些不对劲。这中间有什么缘由吗?”云为衫将自己的发现与疑问告知大家。
“我娘平日里对鸽子汤喜爱一般,倒是我爹很喜欢喝这个,我娘经常炖给我爹吃。这会儿兴许是胃口上来了想吃点鲜的。自从我娘生病,终日汤药不停,良药苦口,羌活姑姑经常换着药膳和煲汤给我娘,鸽子汤也不足为奇。”宫远徵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给众人解释道。
“嗯,是这样吗?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云为衫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里暗暗留心。
云为衫后面的话声音较小,只有自己能听到,其他人倒没发现她的异常。
上官浅却盯着云为衫的面庞,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上官浅同样没有听到云为衫后面的话,但是揣度人心是她惯用的,她可以肯定的是云为衫一定是抓到了一些别人没有发现的细节,否则她不会无缘无故地提到刚刚之事。
对方不说,可能是因为掌握的线索还不够多。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被困在这里,云为衫掌握了线索,这对他们是有益的。早说晚说都一样,她是不会做那个坏人的。
上官浅嘴角上扬,突然大小姐的声音唤回了她。
“哎?你们看那边是不是有一扇门!”宫紫商指着她的对面。
之间原本空无一物的走廊尽头突然竖立着一扇雕花铁门。
“这什么时候出现的?还推不开!”几人凑上前去,宫子羽观察着这门,然后上手一推,门纹丝不动。
门是锁着的,上面有锁眼,看样子是需要相匹配的钥匙才能打开。
“我们四处找找,兴许钥匙就藏在附近。”宫紫商提议道。
众人忙活起来,桌椅、廊道、连桌布下面都看过了,都没找到钥匙。
正当大家有些气馁的时候,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
“找到了,在这里!”宫远徵举着一枚金钥匙向大家示意,原来这钥匙就藏在果盘之中。
宫子羽检查了果盘底下,却忽略了水果里面。
“太好了,我们快去开门吧。”宫紫商兴奋地说。
说不定开门后他们就能回家了。
钥匙插入锁芯,严丝合缝,门后透着白光,神秘莫测。但众人都不是胆怯的人,他们看了一眼自己最在乎的人后,先后踏进大门。
最后一人进入门后,大门缓缓关闭。而刚刚大家一起待过的地方,廊道连同坐过的桌椅却在慢慢消失,徒留一片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