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解剖课

苏黎“no…no… I need to find a place live now……”

一一一

命运岔路口

一一一

黑车在皇后区大桥上急刹，苏黎的额头撞向前座头枕。司机后视镜挂着的平安符裂开，露出微型摄像头闪烁的红点。

刘耀文"前面移民局临检。"

他操着重庆口音的普通话，指甲敲击方向盘上的北斗导航仪

刘耀文"加三百刀，带你走地下通道。"

低沉的嗓音像是被烈酒浸泡过一般，乱人于心

苏黎数了数大衣内衬缝着的备用美金，母亲临终前用碘酒浸泡过的纸币正散发致癌物气息。车窗外飘来哈德逊河的水腥味，混着司机脖颈处的尸胺香水——这是殡仪馆防腐师特有的体味。

手机突然震动，Tinder自动匹配了七个附近的男性用户。距离最近的账号叫"艺术家寻找伤痕缪斯"，定位显示就在三个街区外的廉价旅馆。他的头像背景里，某幅画作角落露出半截红舞鞋。

苏黎"我要下车。"

苏黎攥紧行李箱拉杆，泰诺药瓶在掌心碎裂

苏黎"突然想起有同学接应。"

……

刘耀文“三百刀，下车”

苏黎翻了翻口袋掏出三百刀从车座的缝隙中递过，是苍白的缠绕着紫绿色血管的手

修长有力的手夹住递过来的钱，略微的数了数

刘耀文“OK， You can go down”（你可以下去了）

一一一

临时庇护所

一一一

汽车旅馆的霓虹招牌缺了"L"字母，在雪夜里读作"MOTEL HE__"。苏黎蜷缩在305号房浴室，用论文草稿纸堵住门缝。墙上的情趣用品价目表背面，有人用口红写着中文：

"别用淋浴喷头

别碰床头圣经

镜子会反噬"

苏黎把红舞鞋塞进通风管道，鞋尖铜铃的震动频率竟与楼下赌场的老虎机同步。凌晨三点，某种啮齿类动物开始啃咬地板下的电缆，整面墙突然亮起蓝光——那是隐藏的紫外线消毒装置，照亮了前任住客在墙纸缝隙刻下的遗言：

"他们用枕头采集DNA"

苏黎“……什么？……”

扣扣-

敲门声在第五次泰诺药效消退时响起。自称旅馆经理的斯拉夫女人递来热可可，杯底沉淀着未溶解的白色颗粒。

"学生折扣房需要健康证明。"她的瞳孔在扫描我锁骨淤青时收缩成竖条形，"或者...用另一种方式支付。"

苏黎突然想起海关官员的警告：纽约的善意都是高利贷。当她掀开我毛衣下摆检查堕胎记录时，走廊传来红舞鞋的铃铛声——那声音的频率与唐人街殡仪馆的召唤铃一模一样。

苏黎"等等！"

苏黎扯断脖子上的廉价项链，撒落的假珍珠在油腻地毯上拼出模糊的"SOS"

苏黎"我有更好的抵押品。"

一一一

生存方程式

一一一

最终协议写在旅馆收据背面：

- 提供阁楼储物间作为栖身地（每日6PM-6AM使用权）

- 代价是每周提供2000ml静脉血（用于地下诊所的富豪换血疗法）

当苏黎咬开手臂采血管时，发现自己的血液竟呈现诡异的蓝紫色——那些过量服用的泰诺正在重组我的血红蛋白。窗外，七个男人的剪影在赌场霓虹中晃动，他们的手机同时亮起她Tinder账号的定位信息。

一一一

刘耀文“嗯哼，当然见到啦……”

刘耀文“不过是只有点警惕的小小鸟罢了”

刘耀文“哈…… She is really stupid，白赚三百刀呢”

车窗外是被警车包围的移民局临检，嗜血的红光迸进车窗，介于少年和成年人的长相极具魅惑力

修长有力的手搭在车盘上

他看向车窗外

那是苏黎离开的地方，是同步的定位

嘴里低笑着，似乎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呵……她的信息已经同步了，嗯……那明天见了”

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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