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樊长玉17

“樊长玉，你还不快做饭？”

樊长宁生气，“姐姐，你看他们！”

樊长玉摇头，“没事。”

“是不是该喂猪了？”

樊长宁，“嗯，好像是到时间了。”

“好啊，刚刚好。”

她煮好猪食先盛出两碗，再浇上一些卤猪杂，宋氏母子的饭就好了。

“伯母，宋砚吃饭了。”

宋母拧眉，“你就让我们吃这个？也不知道炒个菜？”

她立刻冷脸，“你要是不吃就饿着！”

宋砚不赞同的蹙眉，不到片刻又眉头舒展，“娘，你也知道长玉家里又不富裕，有的吃就不错。”

他一看只有两碗，“长玉，你们……”

“你们该不会是背着我们吃独食吧？”

他警告性地看宋母一眼，“娘……长玉你别误会，我只是担心我们吃了，你和长宁妹妹没得吃。”

樊长玉，“你不用担心，少吃一顿没什么。”

“我还要做明天买的卤肉，慢慢吃，我就先去忙了。”

“等等，你这黄绿的、黄绿的是什么东西？还有这到底是粥还是饭？稀不稀、稠不稠的，怎么吃？”

樊长玉一脸不耐烦，“本来我们是打算喝粥的，怕宋砚吃不饱就煮干了些，里面的是野菜。”

她冷笑，“伯母要是吃不惯就别吃了，好省一些粮食，也要好多攒点钱日后给宋砚和孩子们用！”

宋母一哽，“你，你真是不害臊！”

樊长玉，“你到底吃不吃？”

“砚儿，你看她……”

他无奈道：“娘，长玉自己都没吃，你还想怎么样？”

他尴尬笑笑，“长玉，我们家遭逢大变，我娘她心情不好，一时说话失了分寸还请你见谅。”

“见谅不了一点，宋砚我养你一个就够辛苦的了，你还要带个作妖的老娘，你当我是什么冤大头？以后你让她注意一点，不然以后没得吃，可不要再叫唤……”

她拿出了当家做主的派头，说话带了些居高临下的意思，吃软饭的本人宋砚面色难看，再也说不出什么缓和气氛的话，这么看着她甩手出门。

她转头提醒，“你们两个的碗筷单独放，你们家里无缘无故着火了，肯定沾惹了什么晦气，明天我找点艾叶烧水洗洗去去晦气！”

宋母看她走了才发作，“你看她，要不是……”

宋砚不耐烦她翻旧账，“娘，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我们吃穿以后都要靠她，你惹恼了她我们去睡大街？”

宋母不忿，“我们两家是有婚约在的，还能拿捏不了她？”

宋砚神情冷漠，“你还想怎样？”

宋母意识到什么，缓和了态度，“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对她客气点！”

……

樊长玉带着妹妹拿了吃食，去赵大叔家做饭吃。

赵大娘帮忙打下手，“长玉，你真让那对母子住进你们家了？刚才他们还冤枉你，你就这么没脾气？唉，你……”

樊长玉摇头，“只是暂时的，先利用他们对付我大伯一家。”

“以后怎么办？”

“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她笑了一下，“大娘不用担心，困难总比办法多……不是，是办法总比困难多，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不相信我会一直这么倒霉。”

“姐姐，我来帮你！”

“哎呀，我们长宁真乖！”

……

她把樊长宁托给赵大叔夫妻，自己独自一人回去面对那对奇葩母子。

“长玉，你回来了？”

她故意明知故问：“你们怎么还没睡？”

宋砚含蓄一笑，“你还没回来，我有些担心……”

她回以一笑，“我们家没有多余的客房，能不能委屈你今晚住柴房？”

宋母嚷开了，“你爹娘的房间不可以住人？”

樊长玉，“那你供了我父母的牌位，你今晚要么去住柴房，要么去睡大街好了！”

“你……”

宋砚赶忙安抚，“娘，好了，你别胡闹！”

他转头声音温润，“长玉，我去住柴房，能不能麻烦你腾一间屋子给我娘住，她年纪大了住不得柴房。”

“哼，柴房都住不了，那就去睡猪圈，正好天气还没热那里暖和！”

“好你个樊长玉，你露出真面目了吧，你就是个克父克母的天煞孤星，克亲就算了，还不孝顺，不懂尊卑……”

“闭嘴，老东西给你脸了？”

“长玉？”

他满目惊讶，似是没发觉她是这么个泼辣无理的人。

“看什么看？你们白天冤枉我的时候也是这副嘴脸，以为我好欺负？”

她上手拉扯宋母，“不睡你就滚出去！”

她把人推到猪圈外，手指了指外边的稻草，“你就睡这里，不想睡就滚去睡大街！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敢在我家耀武扬威？哼！”

“长玉……”

“你也是，要么睡柴房，要么滚出去！”

“长玉，你能不能通融一下？厨房……”

“不行，厨房有我家吃饭的家伙在，你们给我偷了怎么办？”

宋砚面色难看，“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你娘，你别自己代入了。”

“我要休息了，是耽误了明天的生意，老妖婆也不用吃饭。”

“樊长玉！”

宋砚急忙拽住她，眉目盛满了怒气，“娘，你消停一些好不好？”

“我……”

宋母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突然就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