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开始,太阳的金光洒在一位少年的脸上。那光线柔和而明亮,映衬出少年俊朗的轮廓,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他的五官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立体,散发着一种明朗又迷人的气质。
左妈奇函,赶紧起来!
左妈今天可是开学的好日子,别赖床了啊!
左奇函哎呀,知道了,妈,你别催了。
左奇函我这就起。
左妈洗漱完快点下来吃早餐,听见没?
左奇函知道啦知道啦,真啰嗦。
吃完早餐后——
左奇函妈,我好了。
左妈早餐在桌上呢,自己去拿。
左奇函哦。
左妈快点吃啊,别磨蹭!
左奇函唉,行行行,知道了!
左奇函慢悠悠地吃着早餐,手里的筷子夹起一块煎蛋送入口中,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摸向手机屏幕,眼神专注得像是被什么有趣的东西牢牢吸引住了。左妈妈回头瞥见这一幕,登时火冒三丈。
左妈左!奇!函!
左妈还不快点吃,看什么手机?!赶紧给我收起来!
左奇函哦……(小声嘟囔)不看就不看了呗。
左奇函(暗自嘀咕)天天唠唠叨叨的,烦死了。
左妈你说什么?(死死盯着他)
左奇函啊?没、没什么,真没啥!
左妈那就闭嘴赶紧吃。
左奇函知道了,真是怕了你这只母老虎了。(悄悄嘀咕)
左妈嗯?
左奇函嘿嘿,走吧走吧,该去学校了。
左妈嗯,我让司机送你过去,今天我没空。
左奇函好啊,那我先走了。
左妈嗯,路上小心。
“少爷,早上好。”
左奇函早上好,李叔。
----- 校园 -----
左奇函刚踏入校门,一个身影突然冲过来撞到了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急匆匆离开了,甚至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留下。
左奇函什么人啊!撞完人连句对不起都不说,简直没有教养……
走进教室后,左奇函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很快,他注意到旁边的同学似乎有些眼熟。仔细一看,这不正是刚才那个撞到自己的人么?
左奇函嘿,同学,你好。你是叫什么名字?
杨博文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回答:
杨博文我……我是杨博文。
左奇函(心里暗叹:天哪,长得这么可爱,妈妈我恋爱了呜呜……)
左奇函对对对,就是你!杨博文是吗?挺好听的名字。
杨博文嗯,谢谢。
左奇函你不记得我了吗?早上是不是撞到个人?
杨博文啊?对对对,是我撞的!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就是……
左奇函没错,就是我!
杨博文啊,原来是你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赶时间,所以才忘了跟你道歉。
杨博文真的特别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吧。
左奇函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
杨博文谢谢你的理解……
上课铃响起,老师走进教室。
林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新学期,新气象,希望我们能够共同进步,一起努力。我是你们未来三年的班主任林鑫文,大家可以叫我林老师。
“林老师好!”学生们齐声喊道。
林老师嗯,安静一下。今天没什么课,所以打算给大家放部电影放松一下,下午再讲关于本学期的一些注意事项哦。
“哇——” 教室里顿时一片欢呼声。
林老师别吵了,不想看电影的同学可以看看书,但绝对不可以睡觉,明白了吗?
“明白了——”
这时,杨博文趴在桌子上,左奇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左奇函博文,老师说了不能睡觉,你还趴着干嘛?
杨博文勉强点了点头,但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左奇函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左奇函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紧?
听到这句话,杨博文心底涌上的悲伤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眼眶瞬间湿润,一滴泪珠悄然滑落。他从未被任何人关心过,即使是父母也未曾给予这样的温柔。在他两岁时,父母离婚,母亲独自抚养他长大。从小到大,她要求他每天完成四张试卷和一本练习册才能吃饭,并时不时责骂甚至殴打他。这些年来,他患上了抑郁症,每次情绪失控时只能通过割腕让自己稍微好受一点。
擦掉眼泪后,他缓缓抬起头。
左奇函你真的没事吗?
杨博文真的,只是有点累而已。
左奇函好吧,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杨博文嗯,谢谢你。
左奇函没事,大家都是同学嘛。
随后,杨博文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杨博文左奇函……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左奇函当然可以,你问吧。
杨博文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关心?
左奇函愣住了。确实,他第一次见杨博文的时候,就对他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感。可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如此在意他?
左奇函呃……我……其实……
杨博文如果说不出来也没关系。
左奇函不是,因为我觉得我们是同学啊,应该互相帮助、彼此关心。
杨博文低下了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杨博文原来只是因为这个啊……(失落感涌上心头)
左奇函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变化,不禁感到一丝莫名的慌乱和不安:
左奇函你……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杨博文没事,只是有点意外罢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稍稍变得微妙起来。而下一秒,一个长相甜美的男生靠近了他们:
张函瑞嘿,博文!
杨博文函瑞?你也在这个班啊!
张函瑞开玩笑,你怎么现在才发现?刚刚进门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要不是张桂源拉着我聊天,我早就跑过来找你了!
杨博文抱歉啦,我确实没注意到……
张函瑞行吧,看你诚恳的态度,原谅你了~
然而,左奇函却在一旁默默吐槽:
左奇函(切,装什么装,谁不会说原谅二字啊?)
旁边的张桂源忍不住插嘴:
张桂源瑞瑞,明明是你拉住我不放,不然我早就走掉了好不好?
张函瑞哪有这种事,分明是你抱着我撒娇,害我没法跑!
张函瑞博文宝宝,你说这事儿到底是谁的责任?
左奇函(还博!文!宝!宝!真是受不了……)
杨博文肯定是他的错啦!不过,你们能不能回自己座位休息一下啊,别霸占这里了。
张函瑞呜呜,博文你怎么这样赶人家走啊,太狠心了吧。(假装抹眼泪)
左奇函(啧啧,这一套演技也太假了吧,谁信啊。)
杨博文对不起啊,不是赶你走的意思,但上课铃已经响了,你还是回去吧。
张函瑞哼哼,算了,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原谅你了。不过下课记得等我一起吃饭哦!
杨博文好的,没问题。
左奇函看着离开的函瑞,忍不住问:
左奇函那个家伙是谁?你跟他是好朋友?
杨博文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左奇函那我算什么?难道我不重要吗?
杨博文被这句话弄得怔住了片刻,然后急忙补充道:
杨博文啊,当然不是!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啦!
左奇函这还差不多。
(此时,左奇函内心暗自承认:在2026年9月11日上午11点17分这一刻,他喜欢上了杨博文。)
40分钟后,下课铃再次响起。张函瑞正准备去找杨博文,却被张桂源一把抓住手臂。
熙欢你呀桂源老师,对不起啦~
张函瑞张桂源,放手啦!我要和博文一起吃饭!
张桂源那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呢?我会伤心的诶。
说着,张桂源假装委屈巴巴地哭了。而单纯善良的张函瑞果然上当了。
张函瑞哎呀,你别哭啦,我没说不和你一起啊!
张桂源真……真的吗?(抽泣着)
张函瑞当然真的,只要你别哭了就好。
张桂源那你只能陪我一个人哦,不许找别人!
张函瑞行行行,只要你别哭了!
张桂源嗯,我不哭了。(哭腔)那你去跟杨博文说明白啊!
张函瑞博文,抱歉啊,这次不跟你一起去吃饭了,我得陪张桂源。
杨博文好。
张函瑞那我先走啦,拜拜。
杨博文拜拜。
左奇函终于按捺不住了。
左奇函博文,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杨博文好。
饭堂内,两人相对而坐,气氛略显尴尬。忽然,左奇函注意到了杨博文手腕上的伤痕。
左奇函那个……这是怎么回事?谁弄的?
左奇函的语气温柔但带着几分质问的口吻,让人无法轻易搪塞过去。
杨博文(慌张)啊!那个……是不小心划到的!
左奇函真的吗?老实交代吧,如果你骗我的话,我就把你父母杀掉!
杨博文吓坏了,连忙坦白:
杨博文是我自己割的,随你怎么处置吧……
左奇函愣住了。他原本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割腕,甚至主动提出接受惩罚。这种直白的回答让他心痛不已,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左奇函哼,傻瓜!你怎么能这么伤害自己呢?
杨博文听得泪如雨下,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左奇函好了好了,别哭啦。是我太凶了,对不起。
杨博文不用道歉,是我的问题。
左奇函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杨博文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把积压多年的痛苦倾诉出来。他一边讲述,一边忍不住流泪。左奇函将他轻轻拥入怀中。
左奇函傻瓜!你完全可以反抗啊!为什么要屈服于那些不公平的事情呢?
杨博文从他怀里抬起头,带着几分天真和好奇问道:
杨博文我……我可以反抗吗?
左奇函当然可以啊。(宠溺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左奇函所以,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好吗?
杨博文嗯,我知道了。
随后,杨博文鼓足勇气问了一个藏了很久的问题:
杨博文左奇函,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好?
左奇函沉默了一会儿,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左奇函因为……我喜欢你啊。
杨博文什么?!(脸红耳赤)
左奇函怎么样,不喜欢我吗?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可转身就走了哦!
杨博文别别别!我……我也喜欢你!
放学时,两人依依不舍地道别。
回到家,面对冷冰冰的母亲,杨博文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杨博文你居然还嫌弃我麻烦?真正麻烦的是你吧!
君姐竟敢顶嘴?!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崽子!
杨博文的情绪濒临崩溃。手开始颤抖,心跳加速,头痛欲裂。他跌坐在地上,抱紧脑袋,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最后,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刀片,企图再次割腕时,却被母亲一把夺下。
杨博文你干什么!?
君姐博文,不要这样!好好说话好不好?
君姐看到儿子手腕上的伤痕,忽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杨博文推开她,夺门而出,冲向楼顶。张函瑞及时赶到,试图阻止悲剧发生。
经过一番劝说与挣扎,左奇函终于抱着杨博文回来了。那一刻,他的怀抱给了杨博文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
左奇函博文,说过不做傻事了,还记得吗?
杨博文左奇函……对不起。
左奇函乖,别担心,我在这里,会陪你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