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摸到祭司的房间,还带上了九头烟袋和他的几个兄弟。
结果没想到这个老不死的在睡觉,他们还不小心给他弄醒了,他大喊着叫人进来,来了不少人,九头烟袋抽了几口他的大烟,吐出烟圈控制了这些人。
我去,真神了。
祝小满和张海楼对视一眼,两人都没见过这种招式。

你这烟是真不错,借我玩玩。
”不借。“九头烟袋笑了笑,张海楼顺手牵羊就拿走了他身上背着的东西。

那这个总可以借吧。
九头烟袋刚想拿回来,又进来了不少人,众人很快扭打在一起,祝小满和张海楼想要趁机脱身,结果那些人穷追不舍,张海楼拿起祭司房间里的那些名贵瓷器就开始砸:

你们别过来,过来,我砸了。
两个人不知道砸了多少个这种瓷瓶,祝小满举起一个超级大的,砸过去,一时间那些人顾着躲,两人趁机溜了出来。

我去,这老头的宝贝,比九头烟袋的还多。
祝小满也看呆了:

一墙啊,拿回去得是多少钱呀。
追兵追了上来,张海楼顺势拿起墙上挂着的弓箭,结果射了个寂寞,他不会射呀。
祝小满扶额,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这追上了的两个人。

娘子,好厉害呀。
祝小满白了他一眼,早就习惯这家伙老是叫自己娘子了。

我去,这破弓。
张海楼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还流血了。
祝小满拿出手帕:

先包上吧。
这儿也没有什么止血的东西,她只能牺牲自己心爱的手帕了...
杀出重围的时候,刀光和喊杀声混在一起,街巷里人影交错,祝小满来不及细想,只能跟着人群的方向往前冲。
等终于甩开追兵的视线,她才发现身边已经没了张海楼和师父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散了。
街上还残留着人群被冲散后的狼藉,她弯腰钻进一处卖衣服的摊子后面,借着垂下来的布帘挡住自己。
追兵的脚步声从街口传来,沉而密,像是在沿着每一条巷子搜刮过去。祝小满屏住呼吸,把身体压得更低,隔着布料缝隙看着那些靴子从摊前跑过,带起一阵灰尘。
她正要起身,余光忽然扫到旁边一道熟悉的身影,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师兄”两个字已经涌到喉咙口,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后脑忽然一阵钝痛,眼前的一切像是被什么猛地拉远,暗色的边角从视野四周合拢过来。
等睁开眼,祝小满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
手腕被粗麻绳牢牢捆住,勒得皮肤发红,她试着挣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她偏过头,才看到张海侠就躺在她身旁,他没有看她,而是低头轻轻卷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间,神情是祝小满没见过的....
祝小满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下。
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师兄。张海侠的目光这才慢慢移过来,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让她陌生的、慢悠悠的打量,他笑了一下: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