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剪西也不客气,伸手接了过来,对着洞壁上的那些缝隙逐一对比:“原来这画的,就是这些缝隙呀。”
张海楼举着手电筒照着书页上的线条,偏过头看了祝小满一眼:

双云不就是咱刚才走过的那个缝隙吗?双云在古语中是眼睛的意思——所以刚才咱们爬的时候,需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何剪西把书举高了,照着那些缝隙一个一个比对:“这些名字是那些缝隙的特点呀。”
他走到一处洞口前看了看,“这个叫断龙。”
又走到另一个洞口前,“这个就厉害了,这个叫阿香。”
张海楼听着这些名字,忍不住说了一句:

这名字听着怎么都那么土呢?
何剪西把书一合:“行了,你别管土不土了——走哪条啊?”
张海楼反问:

你觉得走哪条?
何剪西看看断龙,又看看阿香,像是在权衡什么,最后他指了指阿香的方向:“走阿香。”
祝小满和张海楼几乎没有犹豫,齐刷刷地转身,朝断龙那个洞口走了过去。
何剪西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本书:“哎——你们怎么看出来的!”
断龙的洞口比阿香窄一些,但干燥,脚下的土是实的,踩上去没有那种虚浮的感觉。
三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何剪西落在最后面。
一走进去,就看到一扇门,门面是整块青石打磨而成的,边缘刻着细密的纹路,和之前那些机关陷阱完全不同的气质——沉稳、厚重,一看就不一样。
祝小满和张海楼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终于,找到了。
两人走近那扇门,开始研究门上的纹路和缝隙,手指沿着石面慢慢滑过,最终落到那个开启石门的位置,这也太丑了,张海楼忍不住吐槽:

这玩意就不能设置的好看一点?
身后的何剪西站在几步开外,安静得有些反常——在两人正弯腰查看机关的时候,他忽然动了。
刀光一闪,匕首直奔张海楼的后背,但一旁的祝小满反应极快,抬脚踢出,正中何剪西的手腕,匕首脱手飞出,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顺势拔出腰间的枪,枪口稳稳地对准了何剪西的眉心。
张海楼没有回头,他依然站在那扇门前,像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刻,他只是微微偏过头,语气带着一种“你果然忍不住了”的无奈,摇了摇头:

你就不能再等等?
他转过身来,看着那个被枪口指着何剪西,

非得这个时候杀我们?
他的话一出,像是把那层窗户纸彻底撕开了——他显然早就知道眼前的何剪西是假冒的。
何剪西站在原地,脸上那副平日里总是带着点怂和慌张的表情像是被揭下来了一层,露出底下另一副面孔,他的目光在祝小满的枪口和张海楼的脸之间来回扫了一下,没有慌张,也没有解释,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