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无法分离的三人组87

“why？”外国人下意识问道。

张海楼轻轻笑了笑：

祝小满听着这话，轻轻摇了摇头，她看了两人一眼：

说完她率先跳了下去，张海楼紧跟其后，外国人在洞口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跟着跳了下来。

下面是一条冗长的甬道，潮湿，狭窄，只能猫着身子往前走。祝小满走在最前面，手电筒的光照出去不远就被黑暗吞没了，空气里那股混合着泥土和腐烂的味道越来越浓。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住了——前方不远处的角落里，站着一个身影。身形、轮廓、衣着，和跟在她身后的外国人一模一样，只是那双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眼眶里还挂着两道暗红色的血迹，像是正在从眼睛里往外淌。张海楼也看到了，他碰了碰身后的外国人，压低声音：

外国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眨了眨眼睛，完全懵了：“……这不是镜子吗？”

张海楼一脸无语，语气带着一种“你认真看看”的无奈：

外国人仔细看了看，确实——那个人的身边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孤零零地站在那儿，一对比之下，他惊恐地往后退了半步：“你们是吸血鬼！”

祝小满扭头看了他一眼，这外国佬脑洞够大的，她和张海楼是吸血鬼？

她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那个人影上，声音冷静下来：

她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可为什么她和张海楼的倒影没有出现？

对面那个人影会跟着外国人的动作而动，外国人举手，它也举手，外国人侧身，它也侧身。外国人稍微冷静了一点，声音里带着一种试图说服自己的笃定：“我看清楚了，这是一面镜子。就是一条死路，我们应该回去。”

他说着就要转身离开，张海楼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外国人扭头看过去——那个身影也转身了，动作慢了半拍，但确实是转身了。显然那玩意有延迟。

“这是一条死路。”外国人挣开张海楼的手，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们要么找别的路，要么回去！我说过，这里就是走私的地方，我们得赶紧回去，我要回去！”

他已经完全被吓破了胆，声音越来越高，腿已经开始往后退，张海楼伸手想拉住他，但那人猛地一挣，转身就往回跑，脚步声在甬道里咚咚地响着，越来越远。

祝小满和张海楼站在原地，听着那串脚步声消失在通道拐角处。

祝小满偏过头看了张海楼一眼，轻轻挑了一下眉，胆子这么小吗？

张海楼收回伸出去的手，拍了拍掌心的灰，目光重新落回那个还在原地、正缓缓转回身来的黑色身影上：

祝小满沉默片刻：

祝小满觉得这应该就是类似于鬼打墙一样的幻境，可能这洞穴里有什么特殊的气味，他们分辨不出来，但是吸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