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无法分离的三人组50

张海楼把热水壶放回地上，拉了张小凳子坐下来，胳膊搁在膝盖上，看着那桶冒着热气的水，隔了一会儿才开口，语气比平时少了些玩笑：

张海侠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水面上那团被热气卷起来又散开的药材碎末，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祝小满搭话，把手上沾的水在衣服上上蹭了蹭：

张海楼靠在椅背上，仰语气里带着点说不上是抱怨还是无奈的东西：

祝小满没有接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桶里冒出的热气，心里想的其实是师父——她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不然不会一封回电都没有。

张海侠垂眸，看了两人一会儿，开口的声音平稳，但能听出他确实在想这件事：

张海楼把脚边一颗小石子踢开，沉默了片刻：

他说完这句话，天台上安静了一会儿。

祝小满手里揉着衣角，低着头，像是在看桶里冒起来又散开的热气。她当然担心师父，但她心里还有另一层说不出口的东西——三年前那片海水，那个爆炸，张海侠背上那片大片大片的烧伤，还有他躺在床上整整三天才醒过来的样子，她一直都记得。那时候她真的以为他要死了。

祝小满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他泡在热水里的小腿上，那道蜿蜒的旧疤从裤管底下露出一截，颜色浅了，但还在，她看了两秒，然后移开目光，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张海侠闻言，垂着眼沉默了片刻，像是有话堵在喉咙里，隔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很少在他语气里听到的东西：

祝小满听了这话，手一下子停了，抬头看着他，语气难得带上了认真和一点急：

张海楼坐在旁边，破天荒地没有插嘴打岔，只是拿脚轻轻碰了一下桶沿，像是确认桶还在原地放着，隔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正经了不少：

祝小满搭腔，把张海侠泡在桶里的脚轻轻往热水里压了压，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替她说出那些说不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