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满听到这些话,简直觉得天崩地裂,宫远徵疯了?

你.....真是疯了....
宫远徵忽然笑了,那笑意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只眼底那团幽沉沉的火,烧得更旺了些,他俯下身,离她更近了些,近到呼吸可闻,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层薄薄的血丝。

疯不疯的,有什么关系。

从小到大,也没人觉得我正常过。
他的声音轻下来,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姐姐,你躲了我这么多天,我总得……想个办法见你。

你……想见我,便正大光明来见好了……
祝小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早知道会逼他做出这种事情,她就不躲他了。

我是你嫂嫂。

远徵弟弟,你现在将我放出去,这些事情,我谁也不会说的。
听着祝小满的话,宫远徵嘴角微微一扯,却没有笑出声来。那双漆黑的眼瞳定定地望着她,眼底有暗潮翻涌,又像是深潭死水,什么都看不分明。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一缕散落的发,动作极轻极慢,像是怕惊动什么。
祝小满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肩头,不轻不重,刚好叫她动弹不得。
祝小满要哭了,这是什么罪什么孽呀,这种事情也能被她遇上?他们俩之前不是针锋相对吗,宫远徵不是讨厌她,恨不得打死她吗?

嫂嫂?

那我今天就让你明白,你不是。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她转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听到这个话,祝小满吓得一个激灵,连连摇头:

我不是我不是,你别激动。
祝小满要哭了。

我不是还不行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
宫远徵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一瞬,却没有完全放开。

我想怎么样?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句话,又像是在笑她终于肯问出这一句。

我想你看着我。

不是隔着庭院远远地点头,不是当着众人客气地叫我一声“远徵弟弟”然后转身就走。

我要你像现在这样,只看着我一个人。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巴,动作近乎温柔,可那双眼睛里的执念深得叫人害怕。

姐姐,你躲了我多少天,我便想了你多少天。

每一日,每一夜。

你跑不掉的。
祝小满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像是头一回认识眼前这个人,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好像什么都说不出口...
说出这种话的,这还是那个跟她针锋相对、见面就掐的宫远徵吗?

我们之前……不是水火不容吗?你不是看我不顺眼吗?怎么突然就……
她说不下去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无数个画面交错闪现——他冷着脸跟她抬杠,他故意当着她的面说些难听的话……
这是他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祝小满被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猛地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不对,你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她试图跟他讲道理,声音又急又慌。

远徵弟弟,你听我说,你现在还小,你不懂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