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娇弱当然是装的46

一看祝小满红了眼眶，宫子羽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握紧她的手，又怕弄疼她，赶紧松了松，目光慌乱地在她脸上游移，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沉稳的模样。

祝小满看着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吸了吸鼻子，把眼泪忍了回去，声音还带着鼻音：

她垂下眼，睫毛微微颤着，

宫子羽沉默了一瞬。

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鼻尖，看着她垂下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细碎的水光，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不疼，却酸酸涨涨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想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想说“我会对你好的”，想说“你爹娘不在这里，可我在”。

可这些话在舌尖滚了好几遍，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祝小满没有躲，她低着头，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暖融融的，把她心里那点酸涩一点一点地捂热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宫子羽的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脑袋上，掌心温热而干燥，透过发丝传过来的温度恰到好处，他看着她红红的鼻尖、微微泛湿的睫毛，还有那副明明委屈却偏要嘴硬的样子，笑得格外温柔：

他顺着她的话说，语气认真得像在附和一件天大的事。

祝小满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说完她更不敢抬头了，这个问题她压在心底很久了，从进宫门的第一天就想问。

可她不敢问，怕问了答案是“不能”，怕问了显得自己不懂规矩，怕问了会让人觉得她还没嫁过来就想着娘家。

可她实在忍不住了，她想爹娘.....

宫子羽看着她的发顶，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紧抿住的嘴唇，忽然觉得心口那个柔软的地方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祝小满立刻马上就露出了笑容，眉眼弯弯的，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扬，宫子羽看着她，看着她弯弯的眼睛、翘起的嘴角，嘴角也跟着弯了起来。

娘子开心，他便开心。

这句话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宫子羽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娘子。他还没有这样叫过她，甚至没有这样想过。

可这个词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浮了上来，像水底的泡泡，压都压不住。

他抬起头，偷偷看了祝小满一眼，她正笑着，眉眼弯弯，阳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本就精致的脸映得愈发鲜活。

宫子羽收回目光，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娘子”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滚，到底没有说出口。

等成婚了再叫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