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处处留情风流债69

指节轻轻叩在她额头上，不重，可祝小满还是吃痛地“嘶——”了一声，捂着脑门，眉毛拧成一团，她瞪着龙神，那双还带着湿意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干嘛”。

看着祝小满这副样子，就知道她又想什么坏主意了，龙神眼底不免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

祝小满揉着额头，指腹蹭过刚才被他敲过的地方，那里还有点微微发烫，不知道是敲红的，还是别的什么。

这语气居然听起来这么委屈巴巴，祝小满看着眼前的龙神，不对，是寄灵，不要装可怜呀！他自己不就是寄灵，寄灵不就是他自己？说的好像，他已经和寄灵剥离了一样....

祝小满抬起头，看向龙神，两人的目光在烛光里撞在一起，谁都没有躲。

记得就记得呗，祝小满瘪瘪嘴，难不成还要敲锣打鼓庆祝一番？不过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串联到一起了，难怪分明那时候她对寄灵用了言灵术，但他还是记得和她之间的记忆....

龙神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看着她瘪嘴时微微嘟起的唇，看着她眼尾那颗被烛光镀上暖色的黑痣，看着她明明在嘴硬却藏不住泛红的耳尖，他的目光很慢，像是在描摹一幅看过了很多遍、每一次看都觉得不够的画。

他说，声音比方才更轻了，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可他看着她的眼神不是“不如何”的眼神，那里面有太多东西——这些年攒下来却从来不敢给她的东西，全都堵在眼底，像一池快要溢出来的水，只差一道裂缝。

祝小满被他看得有些发慌，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总觉得，这家伙要对她做什么....默默往后退，却发现身后是床榻....

龙神确实是想对祝小满做什么，他伸出手，这次没有敲她的额头，只是轻轻拨开她垂落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和从前寄灵做这个动作时一模一样。

为什么要对他使言灵术？一提起这事，祝小满就心梗，那时候她要是知道寄灵是小妹的命定之人，她肯定不会接近他的，更不会...

龙神闻言，命定之人？他可从不信命，他知道自己和露芜衣之间是命定之人这件事情是无稽之谈，不过是九婴让其顺理成章接近自己的一个理由。

他并没有说完，或许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