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玉：宁死不做凌霄花63

月光静静洒落，谢征伸出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贴在她纤细的脊背上，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那微微凸起的肩胛骨。

她比从前更瘦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口。

祝小满并没有回话，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胸前，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夜风从两人身侧掠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可相贴的地方却暖得发烫。

谢征将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香，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三个月来，他在战场上闻过血与火的味道，闻过泥土与枯草的气息，唯独这缕清苦的香，他怎么都忘不掉。

谢征偏头看她，声音低低的，

祝小满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谢征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祝小满继续说，声音有些发哑：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成一声极轻的叹息，谢征伸手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掌心在她手臂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祝小满摇头，她并不觉得自己受苦，只要能找到宁娘，能和阿姐在一起，他们一家人团聚，她就不觉得苦。

他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

祝小满没说话，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过，带着小心翼翼的力道，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谢征低头看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祝小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头躲开他的手：

长大了自然抽条，哪来的脸颊肉....

谢征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祝小满耳根发烫：

他说，语气忽然变得认真，

祝小满抬起眼看他，他这话什么意思？

谢征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祝小满的额头上。

那个吻很轻，像一片羽毛飘落，又像春日里最柔和的一缕风，祝小满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闭上了眼睛，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这一幕镀上一层柔和的银白。

谢征的唇在她额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离开，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带着微微的热度，烫得她心底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

帐中烛火轻轻跳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篷布上，交叠在一起，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

谢征的目光落在祝小满的唇上，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得像是怕惊破什么：

他的手还握在她腰间，掌心微微发烫，指腹无意识地在衣料上轻轻蹭着，那双素来沉稳的眼睛里，此刻盛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像在征询，又像在恳求。

祝小满垂下眼，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可她的手却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