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满尴尬笑了笑,她怎么感觉谢征这看她的眼神,跟要吃了她似的:

这种事情讲究缘分,我...其实也没那么想招婿...

那你是要嫁人?
祝小满被谢征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噎得愣了一瞬,随即瞪圆了眼睛:

怎么着,我樊长盈就只剩下招婿嫁人这一条路了,就不能干点别的?”
谢征话一出口便知不妥,嘴唇动了动想补救,可祝小满哪肯给他机会,逮着这句漏洞便开始噼里啪啦数落起来,直说得他哑口无言,只能默默听着。

你是不是觉得女子这辈子就离不开男人了?

我怎么就不是招婿就是嫁人呢?
谢征没这么想,他就是想知道,她是不是....是不是对他有那么一点点舍不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在想,你若是找不到合适的,我可以替你寻。
谢征嘴硬道,这话到嘴边,拐个弯就成这样了,那句话他就是说不出口。
闻言祝小满没想到谢征原来是想做好人好事,一想到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他要给她介绍,他认识的人,还是算了吧,她就想过平淡日子。
祝小满摆摆手,没多想直接就拒绝了言正的好意:

算了算了,我呀,只要能和阿姐她们生活在一起就好了。
谢征轻轻拧起眉头,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邻里的闲言碎语。如今他根本没法冷静想这些事,话到嘴边便脱口而出:

难不成,你心里还惦记着那宋砚?
祝小满简直要被气笑了,她觉得这言正脑子多半有病——她跟宋砚明明水火不容,怎么就成了惦记?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字往外蹦:

大哥,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别净说些没影儿的话?旁人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也就罢了,你是知道的呀,他如何对我们樊家,如何对我阿姐...

且不说宋砚是我阿姐的前未婚夫,光是我跟他之间那点事,摆明了就是我和他,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们俩就不能在一块待着,你说我惦记他?这不是埋汰人吗!

你要走便走,你的事情不用我担心,我的也不用你担心。
越想祝小满那叫一个越气,简直要被气死了,她已经和这家伙说过好几次了,她和宋砚之间,就是仇人关系,她恨不得大晚上突然来个杀手把这个宋砚给做了。

你再说我和那个白眼狼有什么关系,我砍死你!
祝小满这反应,谢征默默将她抬起的手放下来:

是我不对,娘子,你别生气...
谢征认错的速度快得让祝小满一时语塞,她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那口气还堵着——这人是存心不让她好过吧?怎么每句话都这么气人。

娘子,我此次离开,是为了与仇敌一战...

若是我没能回来,我会让人将和离书带来给你...
祝小满是个聪明人,自然听懂了谢征话里的意思...
这是让她等他?他有仇敌,不会....届时让他们家有也引火身上吧....事已至此,估计早就已经引火烧身了,祝小满也只能盼着他赢了仇敌:

好,那我等你回来...
谢征听懂了祝小满话里的意思,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温热的甜意,她愿意等他——这个念头在心底慢慢化开,连带着那些焦躁不安都被熨平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