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满眼里满是震惊,她只是想吓退苏昌河罢了...

你疯了?
看着眼前的苏昌河身形猛地一颤,随即毫无预兆地俯身,喷出一口浓稠的、色泽发暗的鲜血。
祝小满赶紧将阵法收了,她给的不是所谓的情蛊,而是真正的毒药,她就没想苏昌河真的会吞下去。

为什么……你为什么真的吃下去……
她语无伦次,徒劳地用手去擦他唇边的血迹,那温热粘稠的触感却像是烙铁,苏昌河倒在祝小满怀里,他紧紧抓住她的手,不愿再放开。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满满...
他抬起眼,看着她慌乱无措、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尽管那笑声因脏腑的剧痛而显得有些断断续续,抬手用指腹摩挲着她湿漉漉的脸颊,眼神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与温柔。

你给的……就算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他每说一个字,唇角就溢出一缕新的血丝,目光却始终牢牢地锁着她。
祝小满慌乱的翻找解药给苏昌河服下.....
他虚弱地将额头抵住她的脑袋,气息微弱却带着一丝得逞的执拗:

看……你为我哭了……满满,我若死了……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了……
祝小满沉默,一时间她有些分不清苏昌河究竟有没有说谎,她娘说的对,男人最会骗人,特别是好看的男人。

给你喂了解药,你现在不吐血了....

好了就走,班家从不留外人,你若是被抓,可不会看在你暗河大家长的面子放你一马。
苏昌河顺势将全身重量都“虚弱”地靠进了她怀里,脑袋恰好枕在她颈窝处,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浅的、带着一丝慌乱气息的馨香。
他一手紧紧捂住胸口,指节用力到泛白,俊美的脸上适时地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难以忍受的痛楚,眉头微蹙,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而绵长,带着细微的颤音。1

满满……
他开口,声音低弱沙哑,气若游丝般拂过她的耳畔,

好疼.......

今日怕是走不了了。
祝小满低头看着他牢牢抓住自己的手,指节用力到泛白:

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昌河仰着头,靠在祝小满怀里,一双凤眸睁得比平日更圆些,眸色清澈,湿漉漉地望着她,里面满满当当地盛着她的倒影,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算计与心虚。
他就用这样纯粹又带着点依赖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祝小满,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不慎受伤、需要她全心呵护的存在,时不时地,他那好看的眉头会几不可察地轻轻一蹙,像是强忍着某种突如其来的剧痛,唇色也随之微微泛白,这痛苦的表情总是出现得恰到好处,转瞬即逝:

抱着我……满满,抱紧些……好像……就没那么疼了。
他甚至努力地、试图扯出一个安抚她的、略显苍白的微笑:

满满,我知道自己从前错了,不求你的原谅,只求,你不要讨厌我。
那你是承认你利用满满了?😢

不要再将我推开....
话音刚落,他便像是耗尽了力气般,虚弱地合上眼,将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肩膀,只余下那略显急促的呼吸,证明着他正承受的“痛苦”。
这副情态,将他本就出色的容貌渲染出一种易碎的美感,将他所有的“坏心思”都严严实实地掩盖在了这层极致无辜、极致脆弱的外表之下,让人根本无法怀疑.
祝小满伸出手替他把脉,那毒药毒性确实大,那一下便是伤了五脏六腑,哪怕服下了解药,内力还未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