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宫子羽召集所有人在前院商谈。
宫尚角携上官浅和宫远徵二人在门口相遇。
“哥。”
宫远徵好像没看见上官浅一般,只是朝着宫尚角点了点头。
“浅夫人。”
“弦夫人。”
阮清弦和上官浅各自问好,几人便踏入前院。
大殿内,宫子羽和宫紫商早早站定,金繁站在二人身侧,同在的还有雪长老。
“执刃大人。”
四人异口同声,微微点头以示尊敬。
“不知执刃大人唤我们前来,所为何事?”
宫尚角率先开口,视线落到眉头紧蹙的宫子羽身上。
“此次召集大家前来,事关——”他犹豫了一分,随后继续道,“事关阿云。”
“云为衫?”宫尚角皱了皱眉。
“是,金繁说,此次前去营救阮清弦和上官浅时,看见一个人和阿云长得一般无二。”
阮清弦闻言,骤然抬眸,视线落到一侧的上官浅身上。
后者对上她的视线,微微点头轻笑。
“金繁猜测,无锋可能会让那个女人进入宫门,挑起事端,所以,我想问问来自无锋的二位,可知晓其中秘辛?”
阮清弦沉思片刻,道。
“执刃大人,那日我在无锋的地牢里,是云为衫救我出来,也是她当初推荐我进入宫门,嫁入徵宫,就是为了让我远离无锋,她应当不会害我们的。”
宫子羽眸光亮了一瞬,阿云还活着!
可面上却不能显露半分,他的视线落到上官浅身上,指尖有些不安的捏紧衣袖,他一向对付不来上官浅这样的人,不过,身为执刃,他不该如此的。
“浅浅,你说。”
宫尚角看出宫子羽的犹豫,微微侧头,温声哄着。
“公子,执刃大人,不知你们可还记得,梨溪镇?”
“阿云的出生地,怎么了?”
“那,你们也该知晓,云为衫有个双胞胎的妹妹。”
上官浅点到为止,并不多做透露。
宫子羽却眉头紧皱。
“可是,梨溪镇的云为衫,不过就是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无锋?”
“执刃,可还记得,清风派?”
金繁适合开口,等到宫子羽的视线落到他身上,又继续道,“夫人所学是清风派的清风九式,也就是宫门的风送三式,而点竹是清风派的传人,又与无锋有关,很有可能,夫人就是点竹的后代。”
这一连串的发言,让宫子羽觉得大脑混乱不堪。
什么点竹,什么清风派。
阿云不是梨溪镇的云为衫,是无锋,点竹的后代。
无锋,无风……
“若当真如此,那点竹的后人,又怎么可能是肩不能抬手不能提的大家闺秀?”
宫紫商看着宫子羽不可置信的表情,忍不住道。
“大小姐,既然云为衫可以是伪装,那梨溪镇的云为衫自然也可以是伪装。”
阮清弦说着,心下却忍不住有些慌乱,若当真如此,不知道云为衫眼下如何了。
“再提点大家一句,点竹,就是无锋的首领。”
此话一出,激起湖面千层浪,上官浅看着众人的视线,缓缓勾起嘴角。
“云为衫之所以没有被处死,是因为她是点竹的女儿,自出生起便被亲自送往无锋训练,另一个女儿,表面上是梨溪镇柔弱不能自理的大小姐,事实上,也是她安插在梨溪镇的一枚棋子,甚至,学习的东西,比云为衫更为狠毒。”
“因为,她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