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你的近视度数右眼475度，左眼425度，还有轻微的散光。"周医生宣布结果时，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工作的？"
"我...我记忆力好。"我小声说。
"记忆力再好，也不能替代看不清的事实。"周医生拿出一份眼镜处方，"我给你开个配镜单，尽快去验配眼镜吧。如果不想戴眼镜，也可以考虑隐形眼镜或激光手术。"
"手术？"一听这个词，我浑身一哆嗦，"不不不，我不做手术。"
周医生似乎被我的反应逗乐了，"怎么，害怕手术吗？"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小时候看过一个眼科手术的纪录片，从此留下阴影。"
"那种纪录片通常会夸大手术的复杂性。"周医生温和地说，"现在的激光手术其实很安全，不过既然你不想做，配副眼镜也是很好的选择。"
她将处方交给我，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那触感让我心跳突然加快。
"另外，建议你多注意用眼卫生，不要长时间盯着电脑或手机屏幕，每工作一小时就休息十分钟，远眺绿色植物。"
"好的，周医生。"我乖乖地点头，拿着处方站起来，却因为没戴眼镜撞到了桌角，差点摔倒。
周医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小心点。"她的手臂有力而稳定，透过白大褂能感受到她纤细却健康的身材。
"谢谢。"我尴尬地站直身体，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记得一个月后复查。"周医生对我说。
"一定，一定来。"我点头如捣蒜，然后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走出了诊室。
姐姐在外面等我，看到我出来，立刻走过来。
"怎么样？"
"475度。"我有些沮丧地承认。
姐姐露出"我早就知道"的表情，"走吧，配眼镜去。"
我跟着姐姐往眼镜店走，心里却在想着周医生那双明亮的眼睛和温柔的声音。一个月后再见...好像也不是那么令人抗拒了。
一个月后，我再次来到了医院。这次没有姐姐陪同，我自己来的。戴上新眼镜后，世界变得无比清晰，连医院走廊里的指示牌都纤毫毕现。
然而，当我坐在周医生的诊室里时，我发现自己有些紧张。她今天换了一个发型，马尾辫变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丸子头，更显得她的脸庞精致。
"感觉怎么样？"周医生问道，指的是我的新眼镜。
"世界突然变得高清了。"我笑着回答，"我才发现原来马路对面的商店招牌上有那么多细节。"
周医生点点头，"大部分患者都有这种感受。来，让我们看看你的眼睛恢复得怎么样。"
检查过程中，周医生的脸靠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花香混合的气息。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你的眼睛状况不错，继续保持良好的用眼习惯。"周医生写着病历，"不过我注意到你有轻微的干眼症，建议你使用一些人工泪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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