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班的路上摔倒了。
起因很简单，我盯着手机看微信，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一处凹陷的地砖。左脚踩空，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机飞出，人也摔了个狗啃泥。
真实的情况是，我右膝先着地，手掌撑地，没有亲吻柏油路，但疼得我捂着膝盖在地上缩成一团，疼痛像闪电在腿上乱窜。
路过的行人投来关切目光，但没人停下。大城市人人行色匆匆，谁还没赶着上班似的。我尴尬地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强忍疼痛继续前行，一瘸一拐地终于抵达公司。
一整天，膝盖疼得我坐立难安，去洗手间看伤口，才发现膝盖破了一块皮，已经红肿，有轻微渗血。
"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伤而已。"我安慰自己。
直到三天后，早晨起床，我发现膝盖肿得像个小馒头，走路一阵阵刺痛，连弯曲都困难。
"小灵，你那腿怎么了？"同事杨子瑜关切地问道。
"摔了一跤，没事。"我随口应付。
子瑜皱眉："看你走路那姿势，感觉不太对劲，去医院看看吧？"
"小意思，过两天就好了。"我笑着摆摆手，心里却担心起来。
那天下班，我回家用热水敷了敷，又涂了点云南白药。临睡前我甚至偷偷上网搜索"膝盖摔伤后肿痛"，结果吓得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各种可怕的诊断映入眼帘：韧带撕裂、半月板损伤、滑膜炎、关节游离体...
"要不然去趟医院？"理性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算了吧，肯定小题大做。"怂货的声音立刻反驳。
最终，我决定再观察两天。
两天变成了一周。一周后，我发现我的膝盖不仅没有好转，反而疼痛加剧，走路时还伴随着诡异的"咔嚓"声。每天上楼梯简直是一场酷刑，我甚至开始思考公司没有电梯是一种制度性歧视。
"姐，你腿怎么了？跛得跟个企鹅似的。"我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公寓门口，手里提着妈妈让他送来的汤。
"没事，摔了一跤而已。"我接过保温桶，想关门送客。
"给我看看。"
不容我拒绝，弟弟已经蹲下查看我的膝盖。他轻轻一碰，我就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姐，你这膝盖肿成这样，还说没事？"弟弟瞪大眼睛，"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自己能——"
"别废话！"弟弟难得严肃，"要是让妈知道你这样还不去医院，我们俩都得挨骂。"
我沉默了。被说得无力反驳，也确实疼到怀疑人生。
"行吧，但你得请假。"我勉强同意。
"请什么假，我明天休息。"弟弟掏出手机看了看，"早上九点我来接你，骨科专家号我现在就给你挂。"
看着弟弟认真操作手机的样子，我有些感动又有些好笑。从小到大，我一直是照顾他的那个，现在角色互换，感觉怪怪的。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弟弟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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