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今天受伤的是我,你会像照顾丁哥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吗?
当然会了。

不管你们六个谁受伤了,生病了,我都会精心照顾你们的。

我对你们六个的爱,是平等的。


爱,真的有平等这一说吗?


严浩翔的问题,问得马嘉祺一时哑口。
爱有平等吗?
之前张真源也与他论过这个问题。
马嘉祺当时回答不出来,现在也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细细沉思了一会。
我是一样喜欢你们的。

爱有没有平等这一说,他不确定,但他对他们六个的爱,是平等的。
严浩翔轻轻一笑,手指温柔地抚着马嘉祺的脸,眼中温柔又深情。

马哥,就算是双胞胎,父母都有可能会偏心其中一个,而你只有一个心,我们可是有6个人。

你真的确定,你对我们六个的喜欢,是平等的吗?


马嘉祺噎住了,无言以对。
严浩翔轻笑地将人抱住。

马哥,是人就会偏心,我不需要你的偏向是我,你只需要在你的心房里,保留我的位置,我便会,忠爱你一生。


马嘉祺以为,他对他们六个的爱是平等的,一样的,他一直确信。
可是现在,在严浩翔这温柔的话语,他反而有些不自信了。
张真源也总是说他偏心别人……
他的心,真是偏的吗?
那他所偏向的那个人,会是谁?
……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丁程鑫房间里。
看着给自己上药,却魂不守舍的马嘉祺,丁程鑫以为他在想别的男人,顿生醋意。

你在想谁?
啊?没有啊。

马嘉祺回神,见已经给丁程鑫上好了药,便把药瓶盖上,看着丁程鑫这明显疗愈很多的伤口,他很开心。
你的伤好得很快,我想明天你就可以下床了。

伤好了,这本该是令人开心的事。
可丁程鑫却一点也不开心。
他满目幽怨地望着马嘉祺。

你是不是盼着我早点好了,你好去找其他男人?
啊?

看着丁程鑫满是怨气的模样,马嘉祺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的伤好了,你不开心吗?

像这样躺在床上,都不能下床……你不会觉得很难过,很痛苦吗?


这些都是其次的。

肉体上的痛,永远也比不上心上的疼痛的!
丁程鑫说着,眼中还蓄了泪,这让马嘉祺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些莫名其妙。
心上的痛?

你好好的,怎么会心痛?

马嘉祺抽了纸巾给丁程鑫擦泪,看着对方红彤彤的眼睛,他心下一疼,俯身亲吻了一下对方的脸。
不要哭了,我希望你的伤快点好,是不想你痛苦。

并没有其他的什么原因。


我知道,可我就是觉得很难过。
他知道马嘉祺希望他的伤快些好,只是单纯地希望他好。可他只要一想到,自己伤好后,马嘉祺就不会像这两天这样,专注地照顾他,并且还会去与其他男人恩爱甜蜜,他就觉得难过,宁愿自己的伤,永远都不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