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真的原谅我们了吗?
宋亚轩看着马嘉祺,眼神浮动,眼中满是对其愧意。
每每想起自己对马嘉祺做的事,他就恨不得杀了自己,给马嘉祺谢罪。

我们对你做了那样的事……
以后不再提了。

马嘉祺打断宋亚轩的话,他的脸上,终于有了情绪,似怒,又似恨。
但这情绪只在他脸上出现几秒,只一瞬,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会忘记那天的事,希望你们也可以忘记,以后不再提就是了。

他说话时,身旁的丁程鑫一直在看着他,眼神无波,令人猜想不到,他在想些什么。
我们走吧,不是说要出去散步吗?

丁程鑫回了一个微笑,两人亲密地搂着腰,离开了。

马嘉祺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贺峻霖是真看不懂马嘉祺,怎么能对罪魁祸首的丁程鑫,这般仁慈。
原谅他就算了,权当他是圣母心泛滥,可怎么还能与他再在一起?
那夜的梦魇,连他们这几个“加害者”都觉得不可饶恕,可马嘉祺这个亲历的受害者,就算他的心里再强大,他怎么能这么快就忘记呢?
那些伤害,可是实实在在的啊!
宋亚轩脑中浮现,马嘉祺刚刚那一瞬的情绪变化,他眉头轻蹙,随即放松。

我想,我懂他。
……
是你自己说要跟我散步,与我重新找回以前的恩爱,怎么一路上,你一句话都不说?

马嘉祺与丁程鑫绕着小区的小道走着,这条路坑洼崎岖,基本上不会有人往这里来。
他们特意走上这条路,为的就是不让别人来打扰他们,好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与空间,来解开心中的锁结。

我觉得他们说得对。
嗯?

马嘉祺停下脚步,略疑惑地看着丁程鑫。
什么?


你真的原谅我们了吗?
丁程鑫直视马嘉祺的眼睛,对方清澈见底的瞳孔,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应该恨我们才对。

为什么突然想通了?还是说……
丁程鑫轻嗤了一声,脸上浮现些许戏谑。

你现在是在伪装!
伪装?

马嘉祺轻咬这两个字,歪着脑袋,像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孩。
我不明白的意思,我伪装?什么?

伪装原谅你?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的表情太无辜了。
好似真的不理解丁程鑫话里的意思。
丁程鑫默然地打量着他。

你在计划报复我。
哈。

马嘉祺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啊,就算我是在计划报复你好了,你说说,我有那个能力吗?

他的所有通讯工具,都被丁程鑫没收了,别墅里那几个,作为共犯,更是不会帮助他。
他现在就像是被困在一座山里,与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他连求救的机会,更不可能有所谓地报复的能力。
我只是认清了现实。

我觉得你说得很对,与其要死不活地苟着,不如活得快活些。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硬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