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挺潮。
手指头一直被捂着,热得流汗,都快把创可贴搞得不黏了。
王铂雅“弟弟,你是想听姐跟你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王铂雅清了清嗓子,看见刘耀文那清澈又带着点愚蠢的眼神,第N次体会到了心虚是什么滋味。
刘耀文“这有什么真假之分啊?你想说啥就说啥呗。”
王铂雅“姐之前是不是劝过你,要给桑桑自由,你也很听话,没有再继续追究了。”
刘耀文“嗯。不过我从星网上学的,虽然女生短暂离开了我很难受,但是我要给她准备好充满爱心的手工礼物,这样桑桑看见的时候就会特别感动,然后马上同意我的求婚!”
王铂雅“你从哪学的这么……啧,算了。”
王铂雅“重点是你没发现吗?咱家除了你,现在已经没别人了,大家都走光了。”
刘耀文“啊,那咋了?”
王铂雅“你用你的小脑袋想一想,他们离开去干嘛了?”
刘耀文“或许,家里有事?”
王铂雅“……”
王铂雅喉咙一哽,荒唐得差点笑出声来。
王铂雅“要不说活该你没对象呢。”
王铂雅“哎,不过这事儿也赖我,我提前给你植入了太过于正确的三观,就导致其他人没什么道德观念……咳咳,可能他们都去找桑桑了吧。”
刘耀文“……啊?”
刘耀文连娃娃都不绣了,噌地一下站起来,手哆嗦的频率比依萍来要钱的那天的雨还大:
刘耀文“那你咋不早说啊!”
王铂雅“嘿嘿,我忘了。”
王铂雅扯着嘴角,敲了一下自己的脑壳:
王铂雅“哎呀,人家就是这么笨笨嘟。”
刘耀文“……姐!!!!”
王铂雅看天看地,就是不肯看刘耀文:
王铂雅“哎,我在呢。”
-
一觉醒来,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晨光,扶桑只觉得神清气爽。
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肌肉,她一下子跳到地面上,先来了一套拉伸保健操。
梳洗完毕,站在镜子前,选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
扶桑美滋滋地转了个圈,却意外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道诡异的白光一闪而过。
她马上停下动作,凑近了全身镜,仰着头看了半晌,还不甘心地用手指搓了搓——
触感冰冷、坚硬,边缘还有一圈粉色,怎么那么像鱼鳞啊……?
扶桑浑身一激灵,连忙把目光所及之处都查了个遍,好消息:除了脖子有误,其他地方完好无损。
坏消息:这貌似真的是某种鳞片,让她一下子想起了宋亚轩曾经呢喃过的“人鱼契约”。
不过,她现在都离宋亚轩那么远了,怎么这个劳什子契约还在生效啊?
扶桑突然想起,昨日钓鱼的时候,自己心里一直念叨着“快上钩,快上钩”,该不会那些鱼……都是被她控制了神志,才会自动咬住饵料的?!
犹豫了好几分钟,扶桑才下定决心,掏出一条丝巾,缠在了脖子上。
她这可不是心虚,就是觉得脖颈空荡荡的,心里没有安全感。
再说了,就算变成人鱼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起码这样下水不会被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