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很美味,弹牙的鱼片浸满了红亮鲜辣的汤汁,再配上爽口的腌菜和米粥,扶桑吃了整整两大碗。
果然,悲伤可以被食欲抚平。
胃被满足后,她也没那么难过了,碳水带来的困倦感,使得扶桑的眼前蒙上了一层滤镜,看什么都觉得朦胧又柔软。
扶桑“我感觉自己上辈子可能是一头小猪,吃了睡,睡了吃。刚吃饱就开始犯困。”
扶桑打了个哈欠,虽然瞌睡虫在勾引着她赶紧找张床躺下,可手还在蠢蠢欲动,伸向了饭后水果。
沈甜柠“加一,这样的生活真幸福。”
沈甜柠用牙签叉了一块红果,说。
客厅里,悬挂在墙壁对面的投影仪运转着,正在播放浅蓝星本土的综艺节目。
戴着小丑鼻子的默剧演员从屁股后面掏出一个气球拍爆,惹得场内的观众哈哈大笑。
扶桑也想跟着笑,可她现在哈欠连天,看什么都有重影。
她今天醒得特别早,从早上开始就在外面跑圈、锻炼,做了两百个俯卧撑。
哪怕扶桑不刻意使劲儿,大臂上的肌肉线条也健硕有力,看着就很有气势,能一拳砸断敌人的鼻梁骨。
下午,她又跟着沈甜柠去湖上,一钓就是四五个小时,意识早就到了极限。
扶桑“我回屋睡觉去啦,晚安……大家,都晚安。嗯,我明天还要吃这么好吃的饭……”
扶桑脚步虚浮,嘴里嘟嘟囔囔,简直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沈甜柠“快去吧,你看你都要歪倒了,路上小心点。”
扶桑“嗯嗯。”
扑进被窝之后,扶桑只觉得整个人都陷入了一大团柔软的棉花,四肢被轻柔地托起,可以随意伸展。
就算尽情打滚,三米宽的大床也不会让她滚落到地上。
妈妈,人生是旷野啊——
呼,呼,呼。
扶桑微微张着嘴,打起了小呼噜。
她真的很累了。
月亮含羞躲进云层,独留闪烁的星河,点缀在绸缎似的夜幕里。
寒风呼啸着掠过地面,倏地,似乎有狼嚎回荡在山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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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姐,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咱家的气氛很不对啊。”
早上八点,刘耀文坐在餐桌边,手里拿着一个缝得歪歪扭扭的娃娃。
他正笨拙又细心地替它绣好前襟的花,奈何技术有限,看上去,有点像谁拉这儿了。
王铂雅原本敷着面膜,闻言,嗯了一声,以示疑问。
王铂雅“怎么说?”
刘耀文“我的易感期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估计其他人跟我一样。但他们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每天就在群里转发一些娱乐新闻,不是这个人恋爱就是那个人出轨,这是什么意思?”
刘耀文“嘶”了一声,唯一一个完好无损的手指也被针尖扎破了,血珠一下子滚出来,他赶紧拿起卫生纸,囫囵擦了一下。
这可是要送给桑桑的礼物,彰显着刘耀文的诚心和思念——手指破了就破了,可不能把娃娃弄脏了。
他戴着十个创可贴,不知情的人看了,或许会以为这是某种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