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吴老狗的父亲带大儿子和小儿子下墓时,又留了二儿子看家。
他们在血尸墓里遇到血尸,一行人只有吴老狗逃了出来。
也就是那时吴老狗被人卖到了黑矿,吴铁边以为他跟父亲、大哥一起死在墓里。
听到弟弟竟然被人拐去当劳工,吴铁痛心不已,同时还很内疚。
他觉得是自己这个做二哥的太过疏忽,没有调查仔细,害的弟弟在黑矿受了两年的苦。
吴老狗让二哥不要内疚,他亲眼看着父亲他们在墓底下被血尸害死,如今终于逃出生天找到自己唯一的亲人,没有什么比这让他更欣慰的。
兄弟两个好不容易团聚,一叙就是大半夜。
说到长沙城如今的变化,吴铁也是滔滔不绝。
“如今的长沙城,早就不是过去的长沙城了。以前的长沙城,除了达官显贵,就以九门为尊。”
“现在的长沙城,所有人都不敢惹的就是凌云武馆的馆主!她当初一夜踢八馆,让八家武馆的馆主拜自己为师,这事轰动了整个长沙!”
“还有拜师宴上的事!我跟你说啊!凌云馆主她威风!她可太威风了!”
……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吴铁的话让吴老狗心驰神往。
自从安凌云创立了凌云武馆,将八家武馆的馆主收为弟子,凌云武馆的势力便如日中天般迅速扩张。
其门下弟子不仅武艺高强,更以行侠仗义著称,深受长沙百姓的爱戴。
吴老狗听着二哥的描述,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安凌云英姿飒爽的身影,心中既有充满了对英雄人物的敬仰,又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那么厉害,又那么漂亮,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捧着自己的脸,吴老狗试图想象出那个男人的模样。
可无论他怎么想,脑海中总是不自觉的否定自己的想象。
吴铁闻言嘿嘿一笑道,“这你可就不知道了!九门的二爷,二月红你还记得吧。他可是凌云馆主的裙下臣,这事咱们全长沙的人都知道。”
“还有九门的八爷齐铁嘴,嘿嘿,我看到过八爷被她逗得,脸红的跟红对联似的。还有三爷!五爷!六爷!嘿!九门的几个爷说不定跟她都有一腿!”
说到兴奋处吴铁直拍大腿,再糙的老爷们儿都有一颗听八卦的心。
特别是这种带着香艳色彩的八卦,他们听的最起劲。
吴老狗被安凌云的风评惊了一下,看着二哥兴奋的模样,一股无名火从心底骤然升起。
“二哥!你怎么可以胡乱编排凌云馆主?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放我还有矿里的其他人离开,我现在还在矿洞里受苦呢!”
看到弟弟生气,吴铁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对他道歉,“三弟!是哥这个嘴太碎!”
在自己嘴上抽了一巴掌,吴铁继续道,“是凌云馆主救了你,她确实是个大好人,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其实她跟几个门主的事,我们私底下也就说说,大家伙其实都觉得九门的门主没一个能配得上她!”
“这样吧。”吴铁大手一拍,跑到院里掏出一窝小狗崽,“咱们家的狗刚下了一窝崽,这可都是极品五黑犬,拿钱都买不到,馆主若喜欢,就送她几只养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