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三代都是土夫子,吴老狗少年时跟着爷爷、叔叔、二哥去盗长沙镖子岭血尸墓。
墓里发生惨剧,只有他一个人逃出来,还在墓里中了尸毒,鼻子彻底废掉,再也闻不到气味。
颠沛流离时,他被人卖进黑矿,成了长沙老五爷手底下的劳工。
他被卖进黑矿时才十四岁,在里面干了两年活,吃尽了苦头。
矿洞底下阴暗潮湿,很多人因此生了病,再加上每天都吃不饱穿不暖,几乎每天都有人丧命。
这里的监工可不管劳工会不会死,他们动辄打骂,最喜欢用皮鞭抽人,死了便随手拖去废弃矿道丢弃,连一具收尸的薄棺都得不到。
整整两年,吴老狗在这里看尽人间血泪,无时无刻不想逃出这里。
在这里他也结识了一些处境相同的伙伴,他们在这里抱团取暖,相互帮衬着,熬过一天又一天。
小时候吴老狗是听着九门的故事长大的,长沙九门对长沙人来说具有非常特殊的意义。
从爷爷和叔叔那里,吴老狗听到的是九门义薄云天的一面。
在他的想象中他们就是一帮行侠仗义的侠客,浑然不知自己所处的黑矿属于九门老五门下。
他在矿洞里干活时,一边干活一边谋划着逃出去的路线,企图回长沙向九门的人求救。
就在他小心翼翼的谋划时,矿外的监控突然通知这里的劳工,他们可以回家了,还能得到一笔安家费。
吴老狗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去问了熟识的赵监工。
赵监工告诉他,“这座矿换主人了,这里的新主子是凌云武馆的馆主,是她让你们离开的。”
“凌云武馆?长沙城什么时候多了一家凌云武馆?”吴老狗好奇问道。
这个问题让赵监工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讲述着,有关于凌云武馆馆主安凌云的传奇故事。
“说起和凌云馆主有关的事,那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去年夏天刚过,凌云馆主乘船来到我们长沙,她第一站便去了二月红的红府,和他大战了三天三夜……”
在赵监工的口中,凌云馆主成了一个脚踢豪强、拳震地头的大英雄。
他往掌心啐了口唾沫,手舞足蹈的模仿着二月红和凌云馆主的战斗,仿佛亲眼看着两人打架。
“只见二爷一杆长枪如飞龙在天,而馆主则拿着一柄方天画戟迎难而上,刷刷刷……两人顷刻间便过了三招,那枪声如龙、方天画戟更是被舞的虎虎生风……”
赵监工很有说书匠天赋,他说的面红耳赤激情澎湃,四周的劳工纷纷聚集过来听的如痴如醉,心中尽是对这位“凌云馆主”的仰慕。
矿洞深处昏暗,只有几盏油灯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所有人静静屏息,连咳嗽都刻意压着,生怕打断赵监工的讲述。
“打到最后,红府院里的青砖都裂了大半,檐角瓦当碎了一地!二爷袖中飞刀轮番射出,可安馆主一杆方天画戟横扫,刀光尽数被格挡开来。”
“打到日落星升,二人依旧难分高下,最后各自收了兵器,相视一笑,反倒成了知己好友!”
说到这里,赵监工大口喘着气,接过旁边递过来的水碗一饮而尽。
“说的好,只是……我与二月红大战三天三夜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道清浅柔媚的声音暮然想起,仿佛一阵清风吹进矿洞。
吴老狗回过神来,这才看清方才给赵监工递水的是个女子。
矿洞内的灯光昏暗朦胧,在半明半暗间,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庞缓缓显露。1
好有意思,继续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