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三竿,太阳在天上挂得老高,金色的光芒洒在大地上,笼罩着整个长沙城。
报社的记者加班加点印出大字报,一行硕大的文字在头版头条上显得尤为显眼:凌云医师深夜踢馆,八家馆主欲拜其为师。
齐铁嘴对这些一无所知,他一觉睡到大天亮,睁开眼便被床边的人吓了一跳。
“三爷!怎么是你?你怎么在我房里?”
半截李坐在床边,瞥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说,“这里是我家,想起来了吗?现在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扶着脑袋缓缓坐起,齐铁嘴感觉自己的脑袋没那么疼了,不过还是有些昏沉。
“先说好消息吧,我睡了多久,凌云妹妹去哪了?”
听齐铁嘴提到安凌云,半截李放在扶手上的时候蓦然收紧,又缓缓放开。
“你睡了十几个时辰,他已经回医馆了,我还是先跟你说坏消息吧。”
听出半截李在兜圈子,齐铁嘴下床穿上鞋子急道,“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我要回去,没时间跟你瞎掰扯。”
待齐铁嘴要离开,半截李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道,“先别去医馆,二爷回来了,你们的这事他已经知道,这就是我说的坏消息。”
“至于好消息……昨个晚上安小姐一个人挑了八个武馆,现在整个长沙的人都知道,这八个武馆的拳师要拜他为师了。”
“你说什么?八……八个……八个武馆?她一个人挑了八个武馆?!”
齐铁嘴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尖叫,半截李说的两个消息在他的脑子里纠缠着,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关注哪个才是重点。
“我只不过是睡了一觉,世界怎么变得陌生了?”
齐铁嘴彻底蒙了。
另一边,安凌云也睡了好觉,睁开眼便看到一张柔美的睡颜。
二月红正躺在她旁边和她相拥而眠,他双眸微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阳光透过轻薄的纱窗,斑驳地洒在二月红那俊美的脸庞上,为他平添了几分柔和与温暖。
勾起嘴角,安凌云露出一丝笑意,她伸出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一点,又缓缓下移,顺着他浅浅的人中滑到他微微翘起的唇上。
二月红的眼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安凌云注意到这细微的动作,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
她用指腹细细研磨着柔软的嘴唇,将手指缓缓探入其中。
面对这样的挑豆,二月红没法再装睡。
他微微用力咬住作妖的手指,又睁开双眼瞪着始作俑者,可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威慑力实在有限。
两人四目相对时,她挑了挑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下一刻她又伸长脖子渡出一口气,轻轻咬住他粉嫩柔软的耳垂,雪白的牙齿在耳间细细研磨。
二月红只觉得耳垂一热,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咬住手指的牙齿也仿佛失了力气。
牙关失守让那只作妖的手指有了可乘之机,安凌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越来越邪恶,她眼中倒映着的,是一张越来越艳、越来越娇的脸庞。
“呜……”
二月红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似痛苦又似欢愉,他一时忘了自己还在生气,也忘了眼前的女人跟自己兄弟关系匪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