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齐铁嘴就是个纯情小奶狗,不过被亲了两下,整个人就已经晕头转向,脑子一片混沌。
亲完以后,安凌云伸手直接将齐铁嘴打横抱了起来,朝着一旁的大床走去。
他失血受了伤,安凌云只是想让他躺下来好好睡上一觉,可齐铁嘴却直接想歪了。
他身子僵在安凌云怀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小声嗫嚅着说道,,“这……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看着他那副含羞带怯、胡思乱想的模样,安凌云不由得啼笑皆非。
“想什么呢?你流了这么多血,要好好休息,现在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把齐铁嘴安置在床上,安凌云拉过薄被自己也躺到床的一侧,顺势把人揽进怀中。
她的手掌温柔抚过他头上包扎好的绷带,像哄孩童一般,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他入睡。
齐铁嘴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她,原本堵在喉咙口那些关于纲常伦理、男女大防的说辞,到了嘴边又尽数咽了回去。
最终,他选择遵循本心把头贴近她的胸口带着满心喜悦闭上眼睛,没多久便迷迷糊糊睡着了,还顺便做了个荒诞不经的梦。
梦里,二月红双目赤红,浑身染血,手中紧握一杆红缨枪,怒冲冲朝着他直刺而来。
“老八!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睡我的女人!我要杀了你!看枪!”
长枪裹挟着劲风直逼眼前,齐铁嘴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浑身一颤,失声求饶,“二爷!我不是故意的!别杀我!别杀我!”
安凌云察觉到他的惊惧,连忙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紧,柔声安抚,“别怕,有我呢,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
齐铁嘴惊魂未定,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刚才的梦里还历历在目,他浑身发软,下意识往安凌云的怀里缩了缩,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我们……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对不起二爷了?”
齐铁嘴使劲咽了咽口水一脸惊惧,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怎么也过不去二月红那道坎。
安凌云闻言在他的额上轻轻敲了一下,忍笑道,“说什么呢?怎么就对不起他了?他未婚,我未嫁,你也是个小光棍,我喜欢谁还能由他来决定了?”
“你之前离开长沙半个月,打的是不是这个心思?你想让二月红追我,自己跑出去躲着,是不是觉得让出自己的爱情很伟大?”
齐铁嘴眨了眨眼睛,望着她憨憨的笑起来。
“嘿嘿,原来你已经发现了,我就是觉得,觉得二爷更适合你,你跟着他怎么也比跟着我好。”
话音刚落,齐铁嘴的嘴巴便被堵住了。
安凌云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被动承受自己的如火的热情,待到他呼吸紊乱两眼迷蒙时才放开。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开?我要听实话。”
她在齐铁嘴耳边呢喃着,火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让他白皙的肌肤渡上一层绯红。
齐铁嘴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属于自己,他望着她黑黝黝的双眼,眼眶微微发热,梦里的惶恐一股脑的翻涌上来。
“我给自己算了一卦,嫁给我的女人会有血光之灾,会横死街头。”
鼻腔微微一酸,眼泪顿时朦胧了双眼,齐铁嘴的声音带上一丝哽咽。
“我害怕,我怕你会因我而死,我的命不好,我不想连累你,我真的好怕你和卦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