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头上有伤口,好在伤口不算大,也没伤到颅骨。
安凌云给他用绷带包扎,从额部开始绕过头部再到额部。
反复绕了几圈再从额部打个结儿,远看像头上盖了顶小圆帽。
把头部包扎好,她又用毛巾沾了温水,把他脸上凝固的血液一点点擦拭干净。
齐铁嘴一直乖乖的坐着,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时不时望着她温柔的脸庞,时而羞涩,时而开心,时而不知所措。
温热的毛巾轻轻拂过脸上,齐铁嘴轻嗅着空气中的芬芳,如果不是脑袋有些眩晕胀痛,他一定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看着齐铁嘴欲说还休,欲言又止的模样,安凌云擦干手指,示意一旁的丫鬟把血水端出去。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别把自己憋坏了。”安凌云转身笑道。
齐铁嘴两眼一亮赶紧道,“凌云妹妹,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你一个人打一群人!他们可都是三爷的手下唉!个个武艺高强,你竟然比他们加起来还要厉害!”
坐到齐铁嘴身边,她说,“我一直都这么厉害,只是没和你们说而已,这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还不够让人震惊吗?”
齐铁嘴瞪大双眼,脑子里又想起她说过的那句话,转而又是一副小媳妇的扭捏模样。
“你跟三爷说的……那个什么什么……你是……什么意思嘛!”微微撇过脸,齐铁嘴脸红的不敢看她。
安凌云觉得好玩,齐铁嘴害羞的模样太纯情了,让她忍不住想逗一下。
“什么什么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她故意道。
齐铁嘴立马不干了,赶忙说,“你怎么听不懂了?那分明是你说的嘛!你说你的男人受伤了,说的不就是我嘛!”
“唉!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怎么不记得了?我说了吗?”
眼看着安凌云竟然还在装傻,齐铁嘴都快被她气哭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刚说出去的话就不认了!我刚才那一棒子真是白挨了!”
气鼓鼓的转过身,齐铁嘴背对着安凌云。
脑袋上的疼痛感越来越明显,心底的委屈也越来越浓烈,齐铁嘴终于没忍住,眼泪扑棱棱的便下来了。
眼看着自己玩脱了,她轻叹一声,把齐铁嘴的肩膀扒过来温声道,“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逗你。”
“那句话我确实说过,我说你是我的男人,看到你受伤我真的气疯了。”
“小乖乖,别哭了,姐姐亲亲,亲亲就不疼了。”
直到细细密密的吻印在脸上,齐铁嘴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那细密轻柔的吻一点点落在他沾着泪痕的脸颊,齐铁嘴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呆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绷带包裹的头颅一阵阵发烫,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方才满心的委屈,顷刻间化作一片滚烫的慌乱。
他怔怔抬眼,撞进安凌云含笑的眼眸里,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说我是她的男人……她叫我小乖乖……她还亲我了……唉嘿嘿嘿……”
齐铁嘴心里仿佛有个小人在尖叫,他呆愣愣的望着她,嘴角露出傻乎乎的笑容,平日里的精明聪慧此时荡然无存。
“你……你亲我了……能……能再亲一下吗?”
他傻乎乎的问了一句,安凌云笑吟吟的,望着齐铁嘴雾蒙蒙的含情眼,低头印上他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