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伙计带来的话,二月红问道,“这戏是八爷想点的,还是那姓安的姑娘点的?”
伙计回答道,“回二爷,是那姑娘,小的还听到那姑娘跟八爷借钱点戏,八爷请她听她还不听,非要借钱听。”
二月红闻言一阵纳罕,忍着笑意道,“这个老八还真是奇怪,刚才在后台还要我防备这个安凌云,现在倒改性子了。”
“还有这个安凌云,别人请她听戏她不听,非要借钱听戏,也是个有意思的人。”
“罢了,你去跟八爷说,这场戏我免费给他唱,就当是帮兄弟的忙,祝贺他找到了心仪的姑娘。”
说完这话二月红又顿了顿,嘱咐伙计把后面那句话小声的说给八爷听,免得他跟姑娘之间闹尴尬。
齐铁嘴这边听了伙计带来的话脸上一阵发烫,又悄悄的跟伙计说,“去跟你家二爷说,就说我谢谢他了。还有就是……这话别乱说,我跟人家姑娘也是刚认识,哪能到那一部啊!”
看到齐铁嘴跟伙计嘀嘀咕咕的说话,安凌云动了动耳朵,假装没有听见。
她悠闲地喝着茶,目光落在看台下,思索着下面听戏的老板有哪些是值得合作的人。
带伙计走后,齐铁嘴冲安凌云拱手笑道,“安姑娘,借钱的事你就不要再提了,二月红是我兄弟,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愿意免费登台再唱一场。”
听到这话安凌云惊喜道,“既如此那就多谢齐先生了,凌云有个不情之请,齐先生可以帮忙吗?”
齐铁嘴抬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安凌云又道,“我自小跟着祖母一起听戏,对戏曲方面也颇有心得。”
“今日听二月红先生的戏犹如天籁一般,等一下散场后可否带我去后台拜访先生?”
这么简单的要求齐铁嘴哪里会不答应?他承诺她等一下散场后,一定带她去后台拜访二月红。
趁着第二场戏没开场,齐铁嘴又问起安凌云要开医馆的事。
安凌云微微蹙眉道,“不瞒先生,我家世代行医,父母都以悬壶济世为己任。不过我家有个规矩,子女在外行医不得靠家族势力,只能凭自己本事发展。”
“我这次来长沙一是为了开医馆,二是……寻一个合适的夫婿……”
说到这里安凌云面上一红做出一副羞涩的模样,她眉眼含春娇俏极了,让齐铁嘴又一时失神。
从两人见面以后,安凌云的明示和暗示都给齐铁嘴同样的信息:他觉得她看上自己,想和自己深入交往。
“这可如何是好?她若是当众向我表白我该如何是好?都怪我太优秀把人家姑娘迷住,若是拒绝会不会让她伤心?”
齐铁嘴撇过脸在心里自言自语,他悄悄看向安凌云,又迅速躲开视线,心里七上八下的仿佛有头小鹿在乱撞。
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安凌云眼里,鬼鬼祟祟又可可爱爱,像只探头探脑的兔子,总喜欢悄悄打量主人的动向。
安凌云举起杯子遮住自己勾起的唇角,她有点想使坏,想看小兔子生气的样子。
随着第二场的鼓点响起,二月红在戏台上又咿咿呀呀的唱起来,台下依旧一片静默,众人专心听着台上的唱曲。
等第二场落幕,齐铁嘴带着安凌云去了后台。
两人在会客室等了一会,二月红卸了妆穿上常服推门而入。1
老师,你在干什么呀?吉尼斯记录是每分钟敲出807字母,按照每个汉字需六个字母算,每分钟大约能敲出134个字,由于你不是记录保持者,所以我们姑且按每分钟100个字来算。按照世界组织标准,一个人的健康睡眠时间是八小时,而你每天吃饭,大约要花费两小时,再用20分钟来上厕所,40分钟来洗漱,一小时来锻炼身体,两小时来灵感,再剥去一小时的发呆摸鱼,你应该有九个小时来打字,打54000字,可是你只发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