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王为什么要害死承德太子,这点让安凌云一直觉得奇怪。
承德太子是个非常合格的储君,纵使他死了那么多年,在百姓中的口碑依旧很好。
玉树临风、贤明有德,他不仅有着出众的外貌,更有着一颗为国为民的赤诚之心。
在朝堂之上,他能提出独到的见解,为国家的繁荣稳定出谋划策。
在民间,他体恤民情,事必躬亲,微服出巡了解百姓的疾苦,为他们排忧解难这些都是安凌云查出来的。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深受爱戴的储君,却因为长信王不发兵从而死在锦州。
如果说长信王有不臣之心,那儿子死了老皇帝竟然丝毫没有问罪,这点就非常可疑。
更何况承德太子一派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这些可不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长信王能做到的。
长信王没有派兵支援承德太子,其中肯定有内幕。
他这些年把自己的儿子养成了变态,更像是赶鸭子上架,被人架在了那个位置上。
现在的大胤皇帝齐昇是在锦州案之后被推举上去的,是老皇帝的孙子,生母是个低阶宫女,在朝中没有任何威信。
大胤朝廷真正的实权都在宰相魏严手中,小皇帝只是个傀儡,他还是魏征的舅舅。
魏征是安凌云的攻略目标之一,也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同时继承武安侯爵位,如今正在军中历练。
安凌云查到,当初锦州一战一开始的时候魏严也在军中,他本身就是太子一派。
后来因为不明原因离开,导致承德太子防线失守从而被困。
这事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蹊跷,安凌云的手下还在调查中。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齐旻又哭上了。
他在她面前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卸下所有的伪装,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她面前,从而祈求她的怜悯。
安凌云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叹气次数正在呈指数上升。
“宝贝,想哭就哭吧。”
将齐旻抱在怀里,她轻揉着他长长的头发,轻声安慰道,那温柔的动作能抚平世间一切伤痛。
齐旻在她怀里抽泣着,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寻求着唯一的温暖港湾。
“阿旻,你父亲的死有很多疑点还没有解开,你和随元青其实都在失去。”
“你失去了父亲母亲,他也失去了母亲和哥哥,在这场仇恨中你们两个谁都不是赢家。”
“那小子虽然又坏又变态,可他是唯一真心对你的人,你可以恨他,可也要想清楚,这份仇恨到底值不值。”
想到随元青的想法,安凌云就有点想笑。
那小子是个非常自觉的人,就算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跟大哥爱上同一个女人,最后追求的竟然是三个人一起过。
他是真的很爱齐旻这个大哥,如果有一天知道他不是自己的亲哥哥,估计又要多一个伤心欲绝的人了。
听到安凌云说随元青是唯一真心对待自己的人,齐旻又抽哒哒的问,“那你呢?难道你没有真心待我吗?”
这个问题让安凌云有些尴尬,她在得知齐旻真正身份前确实是真心待他。
可得知他真正身份后,她对他的好确实掺杂了几分功利性。
没等安凌云回答,齐旻便自己给出了答案。
“肯定是真心的,你是我的娘子,是我此生最爱。”
“娘子,咱们成亲吧。好不好嘛?你跟我成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