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的非常快,带着冲天的怒火,村民们用锄头棍棒敲碎了土匪的脑袋。
齐旻带人一直守在山下,看到山头的火光当即便冲上山。
“娘子,你怎么样?受伤了吗?”齐旻一脸担忧的冲过来。
安凌云却推开他,平静道,“我没事,给我火把和匕首,我要给随元青止血。”
此时随元青的腹部已经被鲜血浸透,脸跟纸一样白,眼神都要涣散了。
齐旻见状,连忙从随行的士兵手中接过火把和匕首递给安凌云。
火光映照下,安凌云的嘴唇微微抿紧,眼神平静异常。
她接过工具蹲下身迅速清理伤口,又把匕首烧的通红,跟烙铁似的。
“随元青,忍着点。”
她轻声说着,却将匕首狠狠按在随元青的伤口上。
一声惨叫传来,在黑暗中让人汗毛直竖,随元青两眼一翻终于坚持不住昏死过去。
安凌云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因此停下,她熟练地将烧红的匕首在伤口周围烙了一圈。
那滋滋作响的声音,混合着皮肉烧焦的气味,让人不忍直视。
处理完伤口,她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些药粉均匀的撒在伤口上,随后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齐旻见状,连忙上前抱起她,眼中满是心疼。
“娘子,你辛苦了。”他轻声说道。
安凌云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随元青苍白的脸上,轻声呢喃,“把他抬回去,找人看着,要是发热就来找我。”
留下一部分官兵处理土匪尸体,剩下的跟齐旻回了清河衙门。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眼看着天快亮了随元青发起高热,整个人被烧的跟火炭一般,浑身滚烫,嘴里还不时嘟囔着胡话。
安凌云用温水给他擦拭身体,又开了药让丫鬟去熬药,折腾了一天快到晚间时才把热度控制下来。
齐旻让安凌云交给府医照顾,安凌云轻声说,“他的伤是为我受的,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
听了这话齐旻凝视着安凌云,他的嘴唇微微蠕动着,最终什么都没说。
到了后半夜,确认随元青的情况稳定下来,安凌云这才回房休息。
她轻手轻脚的抛开被子,又轻手轻脚的躺下,正打算睡觉时却听到旁边轻微的抽泣声。
唉……
在心里轻轻的叹口气,她掰过齐旻的身子钻进他怀里。
“哭了,吃醋了吗?”
齐旻没有回答,只是将安凌云紧紧搂在怀里,抽了抽鼻子。
安凌云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也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波动。
她轻轻拍了拍齐旻的背,轻声说,“他为我挡了一刀,我不能对他不闻不问。”
“我知道。”齐旻这才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就像我当初把你从井里拉出来,如果我没有伸手的话,你也不可能带我离开吧。”
“可是……可是他是长信王的儿子……你知道的……他是我仇人的儿子……他已经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
说到这里,齐旻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的恐慌完全无法止住。
随元青来边州这几天,齐旻能感觉到他对安凌云的觊觎。
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那种带着占有欲的眼神非常好懂。
本来齐旻还在心里庆幸,庆幸自己跟心上人坦白一切,他觉得她一定会站在自己身边。
可是随元青这一刀挨的,齐旻一时慌了神。
他是为了她挨的刀,他在她心里的位置渐渐不一样了。
齐旻此时蓦然惊醒,他根本不敢用什么三从四德约束安凌云,她像一个完全超脱于时代的人,根本不可能受这种东西的束缚。
她喜欢谁,爱上谁,跟谁在一起,完全由她自己决定。
一团自由的风,齐旻拖着一个残缺的身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把她留下来。
蓝骨头《逐玉》的攻略目标有谢征、齐旻、公孙鄞、李怀安、随元青、满地。没有异意的话,明天就定下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