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种之事以魏夫人主动承担所有责任而落下,虽然都知晓幕后操纵之人并非是她,毕竟以她那个头脑,也想不出这个法子来。
但无法查明真相,她揽下所有已是目前为止较好的一个解决方法,毕竟她确实做错了一些事。
魏俨也知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解开了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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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你也不去酒肆了,几乎天天来我这。”
徐夫人走在庭院中,身旁是魏俨,她已经习惯,近日他总来府里请安。
“我这不是挂念外祖母嘛~”
魏俨执手搀扶着徐夫人,凑到她面前轻声应道。
“是挂念外祖母,还是挂念她人啊?”徐夫人笑眼里已是明了,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她怎么会不知晓魏俨的心思呢?
“是乔女身边的那个丫头吧。”
虽然抛来的是一问句,但尾音确是肯定。
魏俨听到她说的这话,耳尖倏地泛红,眼神躲闪了一下,他垂下眼眸,嘴角却不禁上扬,压制不住笑意。
“嗯……”他点点头,声音却细若蚊蝇。
徐夫人轻笑一声,满眼慈爱,有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这般喜欢人家姑娘,什么时候带来让外祖母见见?”
她倒是很想见沈婠,她从小乔口中得知,自己能与魏俨说开,多亏了沈婠从中调节。
“改日定会让外祖母见见。”
“那要不今日吧?”
“啊?”魏俨闻言,眨了眨眼,一时有些懵,“不用这么急吧?”
他手指无意识揪着袖口,这紧张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要拜见长辈呢!
“今日有时间,正好我也要去看看乔氏。”
徐夫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小乔所住的宅院走去。
“外祖母——”
魏俨忙跟上她,“外祖母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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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您怎么来了,我正想去向祖母请安呢!”
小乔见徐夫人出现在门外,连忙迎上前去。
沈婠微微侧首,朝魏俨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神,无声询问“怎么回事”。
魏俨眨了眨眼睛,一脸“我也不知道”,无辜地向她摊了摊手。
“在房里待着也无事做,想着出来走走,正好来看看你。”
小乔微微俯身,“劳烦祖母挂念。”
徐夫人的目光转向一旁——
魏俨和沈婠两人顿时停止了眼神交流,正了正神色。
沈婠朝徐夫人颔首,脸上挂着礼貌得体的微笑。
徐夫人走到她身旁,轻轻拉起她的手,柔声道:“我听乔氏说了,这次我能和世元将此事谈开,多亏了你。”
“能帮上忙,我也很开心。”沈婠浅笑着摇头。
徐夫人亲昵地拉着她的手,走到木案旁坐下。
一个点头微笑,一个侧首倾听,絮絮叨叨聊着家常琐事,不时传来轻快的笑声。
魏俨和小乔站在一旁,四目相对间,皆是迷茫与无奈。
合着……这没他俩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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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走在院中,脚下踩着的枯叶沙沙作响。
魏俨还想着方才的事,停下脚步,突然轻笑出声,“你说……我们是不是特别有缘分?”
原来,沈婠的祖父沈青淙,是老巍侯魏伦的挚友,十四年前镇守辛都,与魏伦共进退。
徐夫人事后还去寻过,本以为沈家一族无人幸存,没想到还有一人……
十四年前,沈婠离开辛都后,改了名。
这些事,都是方才谈话时,沈婠告诉徐夫人的。
时间线回到现在,沈婠没好气地瞥了魏俨一眼,刚才的事还没完呢!
她慢慢凑近,眼中的笑意让人有些发怵,“要不我现在再踹你一下,正好回忆回忆过去?”
魏俨嘴角的笑僵在脸上,他不禁往后退了两步,又定在原地,因为再退一步便要落在后方的池中了。
沈婠深深看了他一眼,唇角的弧度上扬,轻声哼笑一声,随后转身向前走去。
小样儿,还想跟我斗!
见她转身离开,魏俨连忙迈开步子追了上去,“阿窈,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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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沈婠曾跟着祖父来过魏府,小沈婠留在庭院中玩耍,看见有一个小孩正撅着屁股在池中捞着什么物件。
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她好奇地走过去,脚下一不留神,不小心踹了上去。
只听“扑通——”一声,那小孩掉入池中。
所幸池子不深,他摔进去后,扑腾几下便站起来。
站稳后,他胡乱擦了擦脸,睁开眼寻找罪魁祸首。
两小孩的吵闹声引来了大人,沈青淙一见这幅场景,便知晓发生了什么,毕竟小时候的沈婠是个小魔头,翻墙、爬树、掏鸟蛋……处处都有她的身影,街边的狗都得龇牙咧嘴朝她吠叫一声。1
这俩的缘分也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