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秉持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季黎黎指的那件裙子就成了她的专属,以防宴会出什么意外那件镇店之宝成了季黎黎的备选。
逃不过的躲不过,闭着眼睛花冤枉钱这一块,没人能比得过季黎黎。
季黎黎感叹她们的嘴巴怎么这么会说,每一句都夸在了她的心上,还好她没钱不然下一个冲动消费的就是她了。
出了门季黎黎深吸了口气,边按照约定快了半个小时,因为泱泱那边有事专车就没来接送季黎黎,但是给她转了打车费。
因为要站好几个小时,陈泱泱专门跟季黎黎说了要提前穿高跟鞋适应一下,就给她定了双黑色的。
宵禁还没有到时间季黎黎提着高跟鞋看着江边的沙砾,没有丝毫犹豫走了上去,脱掉了脚上的那双运动鞋。
踩在沙砾上脚趾陷了进去,热热的很舒服。
季黎黎走了两步又因为大腿内侧的止不住的颤抖停了下来,最终选择蹲坐在沙子上,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风景发呆。
季黎黎想哭,想抱着一个人哭,可能是上天听到了她的诉求,在距离学校三十多公里的地方遇到了陈浚铭。
他的嘴角挂着伤,静静的站在季黎黎的后方一动不动,眼神里是无尽的忧伤。
踩断树枝这种拙劣的戏码陈浚铭从来没有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是却一点都没有吸引季黎黎的注意。
看着她埋下头在双膝间抽泣,风声不大刚好能够听见,陈浚铭打架没哭,被人欺负没哭,却看到季黎黎单薄的背影在风中摇曳,忍不住抹了一把泪。
他们无法抹去那段伤痛,就像是往后余生再回想起来,只能淡淡的提及我不恨你。
陈浚铭为什么会跑这么远呢?
其实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季黎黎在这个地方,就像是冥冥之中的召唤一样。
“渡鸦”的叫声让季黎黎到处寻找,泪水都还来不及擦干净,直到回头看到了暗自神伤的陈浚铭,给她吓了一大跳。
季黎黎仓促起身却不曾想牵扯到疼痛的地方,差点没站稳,陈浚铭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跑上前扶稳了季黎黎。
你...你怎么在这里?

季黎黎惊恐的声线不像是假的,她在怀疑陈浚铭是不是跟踪她,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陈浚铭也才结束打架没多久。

我没有跟踪你。
陈浚铭不敢碰季黎黎了,将双手往身后藏,可是手上的血沾在了季黎黎的手臂上。
仔细这么一看季黎黎才发现了陈浚铭嘴角的伤,抛开那件事不谈,他们算是很好的朋友,至少一开始他对自己就没有恶意。
你怎么受伤了?

陈浚铭站在原地任由季黎黎的触碰。
陈浚铭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季黎黎让他在原地等自己然后一瘸一拐的回去拿鞋了。
陈浚铭又不是傻子,赶紧让季黎黎站着别动,然后跌跌撞撞的跑向季黎黎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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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前夫哥”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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