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我们不能对抗它，也不能躲避它。”
宋亚轩的声音，第一次，从那片自我毁灭的泥沼中挣脱出来，重新带上了一丝属于顶尖黑客的、疯狂而清醒的光芒。
宋亚轩“我们要……和它对话。”
刘耀文“对话？”
刘耀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他看着那些缓缓蠕动的血色触须，只觉得荒谬。
刘耀文“和这个……怪物？”
宋亚轩“它不是怪物。”
宋亚轩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宋亚轩“它是林念姬，也是一个系统。”
宋亚轩“既然是系统，就需要‘输入’。”
他继续解释着自己那疯狂的想法。
宋亚轩“任何‘有序’的输入，比如我们的攻击或者防御，都会被它的规则识别并同化。”
宋亚轩“任何‘无序’的输入，就像我们刚才制造的混乱，都会被它的本能排斥和修复。”
宋亚轩“所以，我们必须给它一种它既无法同化，也无法排斥的……输入。”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最沉默、最虚无的身影上。
那个几乎要被世界抹除，却又因为他那独特的“定义”能力而勉强存在的，灰色身影。
宋亚轩“张真源。”
宋亚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宋亚轩“你的【注释】，还能用吗？”
张真源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抬起头，那模糊的轮廓朝向宋亚轩，表示他正在听。
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都耗费了他巨大的能量。
宋亚轩“我需要你……再写一段‘注释’。”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计划。
宋亚轩“不要把我们定义成‘威胁’，也不要定义成‘组件’。”
宋亚轩“把我们七个人，我们这个整体，定义为……”
他顿了顿，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了那个唯一的、可能打破僵局的词。
宋亚轩“……一个‘提问’。”
一个活生生的、会移动、会思考、会制造混乱、也会突然安静的……“提问”。
一个这个新生的、孤独的神，从未见过，也无法解答的……“提问”。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些徘徊的血色触须，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更加深刻的、它们无法理解的意图，再次缓缓地向他们逼近。
这一次，它们的速度，快了许多。
那份“困惑”似乎正在被“威胁”的判断所取代。
马嘉祺“快！”
马嘉祺沉声喝道，他立刻向前一步，挡在了所有人面前，准备迎接冲击。
张真源那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的身体，在这一刻，从核心处，亮起了一抹微弱却无比纯粹的灰色光芒。
他燃烧了自己仅存的存在本源，换取了这最后一次发动能力的力量。
他缓缓地，抬起了那只几乎完全透明的手。
没有复杂的操作，没有绚烂的光效。
只是一个动作。
一个最古老、最纯粹的，书写的动作。
在他的指尖，在那几道血色触须即将触碰到他们的前一秒。
一个由最本源的“定义”之力构成的、朴实无华的灰色字符，凭空出现，悬浮在了众人身前。
它不大，却仿佛拥有无穷的引力，瞬间吸引了整个世界的目光。
它不亮，却让周围翻涌的血色都为之黯淡。
问。
整个血色的世界，那颗哀伤的心脏，在看到这个字符的瞬间，猛地，停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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