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自有你要做的事,要走的道。”
“我会等你,等你来找我。”
他眼底漾开一丝不容错辨的执着与温柔:
“若你不来……我便去寻你。无论你在哪里。”
季肃秋心头一颤,为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等待而动容。
他忽然抬起自己的手臂,将衣袖向上捋了捋,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递到武拾光面前,目光清亮而认真:
“那……给我下个‘血印缚’吧。”
“这样,就不怕……找不到了。”
看着季肃秋随侍鳞宗之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最终消失在峡谷曲折的出口处,武拾光心中虽有淡淡离别的不舍萦绕,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踏实,以及对未来重逢的清晰期盼。
他知道,那人一定会回来。
“怎么又是你?!”
身旁忽然响起鼬尺又惊又怒的低呼,打断了武拾光的思绪。
他闻声回头,只见鼬尺正警惕地瞪着前方不远处,而鼬父也上前一步,隐隐将儿子护在身后。
武拾光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身形骤然一僵。
石碑前,一道身影正静静而立。
面容慈悲,眼神清寂,正是他记忆深处、亦师亦父的模样——邪灵觋。
只是这道身影是邪灵觋用最后灵力凝聚的残像。
即便如此,也足以让武拾光心潮翻涌,喉头哽住:
“师……父……”
与此同时,螭吻一路追踪,终于截住源无祁,并将其击败。
源无祁溃散后,其体内第二道龙神之力化为流光,没入远处武拾光体内。
力量入体的刹那,武拾光在灵识中见到了真正的九哥螭吻。
兄弟二人说了很多。
待他清醒,第二道神力已稳固融合。
他抬手抚额,那里悄然浮现出第二片花瓣状的龙鳞印记。
此力觉醒共有四阶:一化鳞、二生爪、三长角、四点睛。
每融合一道神力,额上便生一片鳞印,是迈向真龙的标志。
待四印圆满,便可化身真龙。
————
在回侍鳞宗的途中,行经一片幽暗树林时,季肃秋忽然觉得体内阵阵燥热涌上。
他起初还暗自纳闷,与武拾光谈恋爱的后劲这么大?
怎的连后背都沁出了薄汗。
他悄悄扯松了些衣领,试图让林间夜风灌入,又抬手扇了扇风。
这细微动作引起了同行者的注意。
金铮侧目看他,疑惑道:
“季师弟,你脸怎么这般红?林中阴凉,应当不热才是。”
华岐也投来审视的目光,语气带着关切:
“可是先前伤势有变?或是体内余毒未清?”
季肃秋脑中“嗡”地一声,瞬间清醒——娘的!
他把那要命的“东西”给彻底忘了!
这越来越难以忽视的、自小腹窜起的灼热,这熟悉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的失控感……哪里是什么“后劲”,分明是那沉寂许久的“道心种魔”,因太久未曾“疏解”,此刻竟猛然反扑!
他猛地攥紧衣襟,将方才扯松的领口严严实实掩好,强迫自己挺直背脊,脸上扯出一个尽可能平静的表情。
“我没事。”
“只是……忽然想起有件要紧东西,忘了交给武拾光。”
“你们先行一步,我折返回去一趟,很快便追上。”

喵爪让我想想,该谁了? |・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