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秋像是被这句要求噎住,喉结滚动了一下,方才心头那点微妙的异样瞬间消散。
眉头紧锁,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
“有病。”
一万三也不恼,嘴角甚至诡异地向上弯了弯——被骂“病”都比被无视强!
这不就是一种另类的“亲近”吗?
他心情奇异地飞扬起来。
“我有病,你有药就行~”
几乎就在一万三话音落下的刹那——
“克拉克拉——克拉克拉——”
一阵清脆又极富节奏的敲击碰撞声,断断续续地从湖床深处飘荡上来,打破了湖边沉滞的氛围。
罗韧眉头一蹙,迅速从怀中掏出军用望远镜,循声向那声音的源头。
一片混乱破船区域望去,试图捕捉异常。
一万三抹了把脸上的泪痕,声音还带着点刚哭完的沙哑,但情绪已经缓和下来:
“不用看了,是采珠船。”
“咱们这儿的习惯,会在船杆上绑一串贝壳风铃,寓意鸣蚌引珠,讨个好彩头。”
罗韧放下望远镜,当机立断:“去看看。”
罗韧开车带两人来到锈迹斑斑的废弃采蚌船旁。
船上残留着明显是近期有人活动过的痕迹。
秦肃秋独自站在船尾,目光牢牢锁定五珠湖湖眼方向。
左手藏在衣兜里,忍耐着掌心一阵阵细微的闷痛和抽搐,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来。
罗韧注意到他异常紧绷的状态,走到身边低声问:
“怎么了?”
秦肃秋目光不移,冷冷指向湖心:
“底下有东西,很大,是活的。”
这时,罗韧手机骤然响起,木代来电求助,炎红砂意外陷入湖心的危险泥沼。
引擎嘶吼着撕碎寂静。
罗韧猛打方向盘,悍马如失控的猛兽冲出,车轮碾过干裂湖底缝隙,甩起大片湿粘泥浆,
在刺耳的摩擦声中朝着险象环生的湖心疾驰!
“加速!” 秦肃秋声音嘶哑,强忍剧痛。
他整条左臂肌肉疯狂痉挛,骨骼深处传来阵阵搅痛,冷汗浸湿额角与鬓发,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滑落。
脸色惨白,唯有一双冰眸燃着骇人的决绝。
贴身藏着的“镇渊盘” 此时滚烫如烙铁!
他迅速取出,只见盘面古篆蝌蚪纹青光流转,磁针震颤,死死钉向湖心方向
——湖底的活物正移动,心简就在其内!
罗韧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切,脸色铁青,油门几乎踩穿!
引擎爆发出濒临极限的嘶吼。
一万三急得双目赤红,心揪作一团。
“老秦!你…” 他想说什么,嗓子却堵得发慌。
他不管不顾地抓住秦肃秋那只不停抽搐、冰凉的手臂,想按住那令人心焦的颤抖,却徒劳无功。
看到对方额上滚落的汗珠,他慌忙用袖子去擦,布料瞬间湿透,恨不能以身代之,却无能为力!
车身猛冲上一个淤泥坡,短暂腾空!
重重砸回地面的瞬间——
“糟了!” 罗韧一声惊吼。
木代和炎红砂就在眼前被湖底的东西卷走了!
千钧一发!
“我逼它出来!你们救人!” 秦肃秋斩钉截铁地命令道。
话音未落,他已在车身狂震中破门而出,化作一道冷影,直扑那片翻涌的死亡沼泽!1
这剧情看得我心跳都快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