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田修竹也追了过来,听到此话顺口问了一句。
“李峋出狱了?”
侯宁瞄到他手中的支票,伸手就想去拿,被田修竹避开了,言语间带着几分教导。
“小朋友,钱不可以乱拿。”
侯宁无语的扯了扯嘴角,小朋友?
叫谁呢!
他看着面前的两人,一个不停的追问李峋,一个不肯给钱,懒得再浪费时间了,故意看向一个方向叫道。
“李峋。”
朱韵和田修竹同时扭头看去,就在那时候,侯宁快速抢过男人手中的支票,转身就跑。
两人立刻发现上当了,朱韵率先追了上去。
侯宁跑了一会儿,瞥了眼身后没人追过来,这才放慢了脚步,略显得意的笑了笑。
然而下一刻,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拽着压在了墙上。
侯宁有点无语,刚想挣脱,发现这姑娘的力气还不小,他居然摆脱不了。
“李峋呢?”
朱韵用尽全力制住他,依旧执着的追问一个答案。
侯宁不说话,一个低沉的熟悉声却适时的插了进来。
“放手。”
朱韵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背脊一僵,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松了手,缓缓的转身,看到了从街尾走出来的人,那张脸依旧俊逸不凡,只是整个人似乎更加淡漠疏离了。
这一刻,朱韵感觉原本沉寂已久的心仿佛又起了涟漪,她深深的凝望着他,三年未见了。
田修竹见状,自觉的走到一旁,给两人叙旧的空间。
侯宁也跟了过去,离开前还不放心的叮嘱李峋。
“你小心点,她练过。”
朱韵并没有理会这话,依旧注视着许久未见的人,那个被她藏在记忆深处放不下的人。
许久,她眼中渐渐染上了光,带着淡淡的笑,轻声开口。
“什么时候出来的?”
李峋没有说话,目光虚虚的望着别处。
朱韵早就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也明白他的温柔是属于谁的,但内心总有那么一丝不甘,仍旧不死心的问道。
“接下来什么打算?”
李峋抿了抿唇,终于收回了视线看她,言语间尽是冷漠。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朱韵脸色一白,颤抖着唇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更是没想到,三年后的他说话越发直接,也越发无情了。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在意,反正大学的李峋对除了顾轻戈以外的人都没什么好态度。
朱韵牵强的笑了笑,再次问道。
“你现在住哪儿?”
李峋眸光扫向不远处的田修竹,微不可察的嗤笑了一声。
“与你无关。”
又是这句……
朱韵觉得可以对这话免疫,不料李峋接下来的话,却是将她内心冒出来的那久别重逢后的一点点喜悦消磨殆尽。
“朱韵,有些话我三年之前就说过了,别再浪费一丁点的时间在我身上,不会有结果的,你该看看你身边的人,好好珍惜。”
这是李峋作为朋友,最后一次对她的忠告。
“以后,我们形同陌路。”
他是真的不想跟这些曾经的朋友有牵扯了。1
李峋你嘴硬什么啊快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