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谁会不要钱,谁又会嫌钱多呢?
话虽如此,但任迪还是被气笑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尤其是想到几年前在酒吧,她本着试探的心问李峋,愿不愿意投资他们乐队。
不料他都没考虑,就直接应下了,那时候的他还是学生,大家赚钱也没那么容易。
他却是犹如雪中送炭,让她们的乐队得以延续下去。
想到此,任迪虽对于他直接上门要钱的行为感到无语,但又觉得是应该的。
毕竟怎么说,当初也是她亲口许下的承诺,乐队以后赚了钱,连翻几倍还给他。
他今日来上门要债,也无可厚非。
“好,你投资的钱我会还给你,给你翻几倍,再凑个整吧,我准备好之后联系你。”
李峋点了点头,没有开口问她会给多少,直接起身离开了。
任迪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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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迪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之后,还是觉得应该让朱韵和李峋见上一面。
至少该让朱韵知道,李峋提早出来了。
这次朱韵是和田修竹一起回国,三年的相伴,说不定已经有了改变,再次见到李峋,朱韵或许能释怀了。
又或者李峋见到朱韵身边有护花使者,多点什么想法也有可能。
这一番分析之后,任迪果断的给朱韵打电话,找了个理由拜托她帮一个忙。
她没有直接告诉朱韵,即将要见的是李峋,而是让她带着田修竹一起去,谎称有一幅画需要懂行的人鉴定。
田修竹是出名的大画家,朱韵听她这么说,不疑有他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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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内,朱韵和田修竹坐在靠窗的位置,两人谈笑风生。
李峋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皱了皱眉,显然是没想到任迪会给他玩这一招。
李峋迟疑着走到了门口,在即将推开门的那刻停下了。
有些人是真的没必要见面,也觉得麻烦,何况他这次出来,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办。
李峋这么想着便转身离开,打算让侯宁过来拿钱。
刹那间,朱韵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忽然回头看去,隐约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背影。
是李峋吗?
她来不及想更多,猛然间起身往外冲去。
田修竹不明所以,但还是拿起朱韵落下的包追了上去。
朱韵跑过一个拐角,四处张望都没有那个身影,内心很是失落。
刚才是李峋吗,还是她看错了?
就在这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在找李峋吗?”
朱韵转身看向面前的人,心底失望他不是李峋的同时,又带着几分诧异。
“你认识李峋?”
这么说来,刚才的真是李峋,他已经出来了?
侯宁双手插着口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是一个找李峋的。
瞧这架势不会还要死缠烂打吧?
哎……长得帅气的人就是招人喜欢。
“认识啊,你是来送钱的吧,给我吧。”
朱韵皱眉,任迪并没有告诉她李峋出狱了,更别提这钱是给李峋的了。
“李峋人呢,想要钱的话就让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