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千年前的谢家少主,也曾是重晖公主的驸马。说驸马可能言过其实,毕竟成婚当日,驸马逃婚了。
公主势大,帝甚猜忌。
所以千挑万选了谢家子成为殿下的驸马,而当时京中传得纷纷扬扬的是,殿下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纵情酒色。
所有人都笃定殿下不会成婚。
结果却如他们所料的那样,那场婚礼确实没成,但逃婚的却不是殿下。
至于那个来路不明的男人……
沈叙言在大婚之后便再没见过。
“谢家,他想干什么?”
太子遇难之后,以谢宁为首的太子一党便销声匿迹,下落不明。
沈叙言实在想不通。
王默也同样想不明白。
“殿下遇难之后,我们遭到了追杀,所以不得已隐姓埋名,暗地里调查殿下的死因,另一方面也在寻求生机。”
这些年的心酸只有自己清楚。
谢宁自言自语说着话。
所以,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王默一直没开口。
“我查到了殿下的死因。”
谢宁话锋一转道。
“我们合作吧,我想报仇。”
他哥的死因……
王默总觉得自己是知道的。
记忆只恢复了一部分,很多事还没有定数,她也不能轻易相信谢宁。
“乞生是谁的人?”
他口中的那个他又是谁?
王默直勾勾地盯着谢宁。
谢宁却不说话了。
“看来你并没有诚意。”
她不和没有诚意的人合作。
王默转身欲走。
“乞生不是太子的人,但他也不是灵族的人,与其说他是谁的人,倒不如说他将所有人都玩弄在手掌中。”
谢宁无奈只能解释道。
“你这番话倒像是我在强迫你。”
王默抱着胳膊居高临下道。
她果然还是不满意。
应该说自从她来到这里,她一直都不满意,她应该从来没有受到这种委屈,被人强迫带到不愿意来的地方。
“你现在的力量只恢复了一部分,记忆也残缺不全,既不是他的对手,也容易被他三言两语蛊惑。所以,我只好让你远离她,你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他不可能让她出任何意外。
谢宁只能这么做。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来找我?”
王默依旧不相信他的话。
“因为你忘记了,于私心而言,我确实不想让你想起那些过去。”
他的理由很完美也很有道理。
王默不得不承认自己找不到任何的漏洞,但太过完美的理由总是布满着陷阱,她还是无法相信他的话。
“我确实不是乞生的对手,但是他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从她怀疑乞生的那一刻,这个人就注定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倒是我多虑了。”
谢宁垂眸掩盖着异样的情绪。
“她亲手给他喂了毒酒。”
水清漓从沈叙言那儿得知了那个人的结果,心脏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意识恍惚之间,他竟生出了一种错觉。
他就是那个人。
前世求来的姻缘吗?
水清漓冥冥中好像得到了答案。
你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过我?
过去?现在……
还是说我只是你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