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命运或许就是这样让人感觉到无力,明明拼尽全力,可最终还是无法如愿。世界依旧不断变化,而他的人生依然碌碌无为,跌落尘埃。
他们本该是最亲密无间的人。
“我是你皇兄的人。”
这算是迟到千年的交代吧。
谢宁释然地笑道。
玺,为帝王之印。
指挥千象军的印玺便是她从陛下手中名正言顺地讨要回来的,天赋皇权,她便借着神的名义凌驾皇权之上。
别说是他未曾见过,就是在人类数千年的历史上,这样的案例也在少数。
“方便单独聊聊吗?”
王默终于睁开了眼,施舍地看了看谢宁,同意了他的要求。
“这俩人绝对有事儿。”
庞尊故意在水清漓面前道。
水清漓冷眼瞪着庞尊。
庞尊讪讪地笑着,不再多言。
其实,她根本就不需要印玺,千象军自上到下的每一个人都只认她一个人。但这枚印玺却让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背后的恩怨在这千年的时间未曾化解,所以也酿成了他们之间的仇恨。
“凭一个摆件让我救人?”
其他人也就算了。
谢宁怎么还能如此的天真。
王默戏谑地笑着。
“我只是给他一个见你的机会。”
谢宁并不期望能得到什么。
“你没有办法吗?”
王默漫不经心地问道。
他想独善其身,便设计拖她下水。
“不管你承认与否,你才是站在漩涡中央的人。你既然已经身在局中,何必在乎这滩浑水到底有多深呢?”
见意图被她毫不留情地戳穿,谢宁直白地笑着,将自己的盘算脱口而出。
厚颜无耻,唯利是图。
王默想起外人对他的评价。
哼,还真是一语中的。
“我其实挺后悔的,将他亲手送到了你的面前,要知道最后的结果是这样的,我就亲自去勾引你了。”
谢宁挤弄着他的那双桃花眼。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如果我没有逃婚的话……”
试问能否举案齐眉?
“算了,我大概知道结果了。”
无论是自己还是他,都一步步走进了她设计好的陷阱当中。
谢宁并没有忘记。
那杯被她亲手送给那人的毒酒。
真心流露,爱得死去活来。
可到最后也不过一盏毒酒而已。
“我其实就想来见见你,我还真没沦落到连这点儿小事都要劳驾你的程度。”
她恢复了记忆……
明明在此之前,他那么希望她能够恢复记忆,可是现在残缺不全的记忆,以及十不存一的战斗力……
“你真不考虑考虑我吗?”
这番自荐枕席的话着实吓到了王默。
王默欲言又止,一言难尽。
“谢宁,戏演过头了。”
王默神色没什么特别变化。
“既然这样,你只能跟我走了。”
她果然从未信过。
谢宁无奈地笑了笑。
房间里响起打斗的声音,站在门外的两人听到后破门而入,而里面的两人早已消失不见,再看封银沙也不见了踪迹。
“那人类被抓走了!”
庞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看了桌上的印玺,水清漓想也没想就拿了起来,然后追出门去。
庞尊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