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双生火焰
暴雨夜的天台,沈砚之将顾野抵在栏杆上,雨声吞没了所有犹豫。顾野的警服被雨水浸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蝴蝶胎记的轮廓,沈砚之用指尖沿着胎记边缘描绘,像在完成一幅迟到七年的画作。
“知道为什么曼陀罗总出现在我们身边吗?”顾野的呼吸拂过沈砚之耳际,混着雨水的清凉,“因为它的花语是‘无尽的思念’,而我们的每一次重生,都是为了能再次遇见你。”
当两人的唇终于相触,暴雨突然变成了粉色的花瓣雨——那是记忆里从未存在过的温柔场景。沈砚之尝到顾野嘴角的雨水,咸涩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甜味,像极了他们共享过的每一口关东煮、每一杯咖啡、每一个未说出口的“我爱你”。
- 坠落的花瓣在两人周围形成漩涡,避开花纹恰好是蝴蝶形状。顾野的警徽不知何时掉在地上,徽章上的盾牌图案裂成两半,却拼成完整的心形。远处的闪电照亮夜空,在两人交叠的影子后映出巨大的蝴蝶翅膀,翅膀脉络与沈砚之实验室的基因图谱惊人相似。
- 沈砚之的手指无意识地勾住顾野的皮带扣,触到内侧刻着的“0430”——那是顾野作为初代实验体的“死亡日期”,此刻却像一枚被磨去棱角的情书。顾野的手掌按在沈砚之后腰,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对方脊椎凸起的弧度,与自己的完全镜像对称。
第八章 真实宇宙
晨光中的镜渊生物废墟,沈砚之握着顾野的手,走过满地曼陀罗残株。那些曾用于实验的紫色花朵,在朝阳下竟开出了白色的花苞,花瓣上凝结的露珠里,倒映着两个没有胎记的少年。
“他们说我们是镜像,是实验体,是容器。”顾野摘下一朵白花别在沈砚之衣襟,花蕊轻轻颤动,像一只想要展翅的蝴蝶,“但我知道,我们是彼此的宇宙——你是我的太阳,我是你的月亮,我们的引力场,连时间都无法扭曲。”
沈砚之低头,看见自己手腕内侧不知何时浮现出淡粉色的蝴蝶纹身,而顾野的同款纹身在右手腕,当他们十指相扣时,两只蝴蝶恰好拼成完整的翅膀。远处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却不再是记忆中的刺耳声响,而是像一首迎接新生的进行曲。
- 废墟缝隙中钻出的野草,叶片形状是完美的蝴蝶形,叶脉间流淌着淡紫色汁液,那是曼陀罗基因变异的证据。顾野的怀表停在22:10,但表盘内侧新刻了一行字:此刻,你在我身边,字迹边缘还沾着沈砚之的血——那是昨晚替他包扎时不小心蹭到的。
- 白鸽群掠过天空,翅膀投下的阴影在两人身上织出光斑,像撒了一把星星。沈砚之忽然想起实验室里的共振器,那些曾用来控制他们的光纤,此刻在废墟中扭曲成爱心形状,被晨露折射出七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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