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母亲说你这一点最像她

时间线破晓·东海渔舟

晨雾像浸了油的纱布裹住舢板，温纾的旗袍下摆被浪花打湿，紧贴着膝窝。马嘉祺的怀表链缠在她腕间，随波涛晃出细碎的响。

温纾昨夜的血还没擦干净

她晃了晃手腕，链子上的血珠滚落船舷

温纾少帅这定情信物，像个镣铐

马嘉祺掌舵的手背青筋暴起

马嘉祺夫人该庆幸不是手铐

他突然猛打方向，舢板擦着暗礁掠过，温纾跌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胸前的翡翠观音——与浅仓樱佩戴的竟是同一块料子

马嘉祺小心

他揽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

马嘉祺这礁石群的位置，和父亲日记里...

话音未落，三艘快艇破雾而出，机枪扫射将船帆打成筛子。温纾翻身入海时，瞥见追击者臂章上的樱花纹样——与沈言川腰间的刺青如出一辙。

时间线巳时·溶洞暗河

海水灌进耳膜的轰鸣中，温纾的银簪卡在礁石缝里。马嘉祺的手突然从身后探来，带着血腥味的唇压住她渡气。氧气在唇齿间流窜时，她咬破了他舌尖。

马嘉祺属鲨鱼的？

他拽着她游向岩洞，伤口渗出的血丝在海水里曳出红线。洞壁的荧光苔藓突然照亮前方——整面岩壁刻满德文密码，中央嵌着温父的记者证。

温纾的指尖抚过锈蚀的证件

温纾民国十二年...父亲说在青岛养病...

证件突然弹开，露出微型胶卷，映出德国军火商与日本特使的密会照片

马嘉祺的匕首突然抵住她咽喉

马嘉祺你早知道令尊是德日双面间谍？

温纾就像你早知道浅仓樱是你同母异父的妹妹？

她反手亮出从翡翠观音里找出的婴孩脚环，内侧刻着"浅仓樱"与"昭和三年"。

时间线正午·渔村诊所

林书瑶的手术钳夹着子弹"当啷"落入铁盘

林书瑶再偏半寸，少帅可以改行当独眼龙了

温纾我看也是

纱布擦过马嘉祺赤裸的胸膛，露出心口处的陈旧刀伤——与温纾记忆里火场恩人的伤痕重叠。

温纾突然摔了药瓶

温纾AZ-7试剂在哪？

玻璃碎片映出林书瑶骤变的脸色

温纾浅仓樱用的毒剂，瓶底编号别告诉我巧合

沈言川嚼着鱼干晃进来

沈言川真巧，我在后厨发现了这个...

他抛来半张烧焦的处方笺，德文医嘱末尾签着林书瑶的日文名。

马嘉祺突然起身，用枪顶在林书瑶脖颈

马嘉祺三年前的盘尼西林走私案..

林书瑶是你母亲策划的！

林书瑶嘶声喊道，扯开衣领露出颈间烙印——与温父照片里德国实验室的囚徒编号相同。

时间线酉时·废弃灯塔

夕阳将锈蚀的瞭望台染成血色。温纾转动望远镜，镜头里出现沈言川与浅仓樱的身影。他手中的怀表在暮色中反光，表面纹路与马家祖传的翡翠扳指完美契合。

马嘉祺好一对亡命鸳鸯

马嘉祺脱下外套披在温纾身上

马嘉祺夫人看得可尽兴？

温纾突然后仰靠进他怀里，望远镜对准他眉心

温纾少帅不妨猜猜，沈老板怀表里藏着什么？

她扣动伪装的扳机，烟花在空中炸出摩斯密码

浅仓樱的匕首就在这时破窗而入，刀柄系着的和服腰带展开，赫然是舟山群岛的布防图。马嘉祺徒手接刃，血滴在图纸上，晕染出隐藏的潜艇基地坐标。

浅仓樱哥哥还是这么鲁莽

浅仓樱的笑声像淬毒的银铃

浅仓樱母亲说你这点最像她

时间线子夜·地下军港

潮水在溶洞深处轰鸣，温纾的马灯照见成排的德国U型潜艇。沈言川的怀表在闸门锁孔转动，齿轮声惊起成群蝙蝠。

沈言川令尊设计的密码锁

他吹去表盘灰尘

沈言川用亲子血样当密钥

沈言川突然抓过温纾的手划破指尖，血珠滴入锁芯的瞬间，警报响彻洞穴。

马嘉祺的子弹擦着沈言川耳廓飞过

马嘉祺你早知道要兄妹相残？

沈言川比不得少帅

沈言川掀开衬衫，腰腹处的弹孔与马嘉祺的配枪口径一致

沈言川三年前奉天那枪，准头差了点

温纾的钢笔突然扎进控制台，火花四溅中，潜艇舱门缓缓开启。浅仓樱的尖叫混着机械轰鸣

浅仓樱你疯了！这里面装着...

时间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