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对不起

时间线子时·虹口码头暗涌

江雾裹着柴油味黏在皮肤上，温纾的旗袍下摆扫过生锈的铁链，翡翠耳坠突然勾住集装箱的锐角。马嘉祺的手从阴影中探出，带着火药味的指尖擦过她耳垂。

马嘉祺夫人这副耳坠，是打算给日本人当路标？

温纾少帅昨夜亲手戴上的时候

温纾旋身避开他的碰触

温纾可没说会勾着您的良心

她突然抬膝顶向他腰腹，被他用枪托抵住大腿内侧。远处探照灯扫来，两人影子在集装箱上绞成暧昧的形状。

马嘉祺浅仓樱在二号泊位

马嘉祺的呼吸喷在她后颈

马嘉祺你左我右

温纾冷笑

温纾怕我杀了您的新欢？

她突然扯开他军装领口，三道新鲜抓痕赫然在目

温纾还是说...昨夜军部舞会玩得太尽兴？

货轮汽笛骤然撕裂夜幕，十二道黑影从船舱窜出。

时间线第二幕：寅时·百乐门更衣室暗战

三日前。温纾对着梳妆镜补唇膏，镜中沈言川的影子如鬼魅浮现。他指尖转着翡翠耳坠

沈言川马公馆昨夜进了批东洋货，听说有条绣着并蒂莲的和服腰带...

钢笔尖突然抵住他喉结

温纾沈老板腰侧的樱花纹身，和奉天军火库残留的弹片纹路很像呢

沈言川的酒杯突然倾斜，红酒泼在她锁骨

沈言川当心

他舌尖卷走酒滴

沈言川有些秘密像这红酒——

玻璃杯在掌心炸裂

沈言川见光就变质

门被踹开的巨响中，马嘉祺的枪管挑起沈言川下巴

马嘉祺沈家的货船今早在吴淞口被扣，船舱夹层藏着...

他甩出张照片

——浅仓樱的和服腰带特写

马嘉祺这玩意

温纾的钢笔滑进沈言川口袋，笔帽暗藏的窃听器泛着幽光

时间线辰时·码头货轮迷局

此刻。温纾的鞋跟卡在甲板缝隙，马嘉祺揽着她滚进救生艇。探照灯扫过时，她看见他领口渗血的抓痕

温纾少帅这伤，倒像被野猫挠的

马嘉祺是狐狸

他突然咬住她耳垂

马嘉祺会偷情报还会下毒的那种

救生艇下的暗格里，染血的航海图铺展开，台海某处的标记与温父日记残页完全重合。

温纾幽灵航线...

温纾指尖发颤

温纾父亲说这条航线二十年没人敢走

马嘉祺用匕首撬开舱壁暗格，翡翠耳坠在密码锁孔转动

马嘉祺你父亲根本不是普通报人！

锁芯弹开的刹那，警报声与汽笛齐鸣，船体开始倾斜。

时间线午时·底舱生死劫

锈蚀的楼梯在脚下崩塌，温纾抓住悬垂的缆绳。马嘉祺的手环在她腰间，军装纽扣硌得她生疼

温纾放手！你自己能...

马嘉祺嘘

子弹擦着两人射入铁壁。底舱蓄水池泛着诡异的蓝光，浅仓樱的和服下摆在梯口一闪而过。

温纾突然扯开他衬衫，肩胛处的旧伤疤映入眼帘——与她五岁那年火场记忆里的救她之人伤痕一致。马嘉祺趁机将她推进通风管

马嘉祺走！密码是0923你的生日！

时间线申时·船长室对决

航海钟停在九点十八分。温纾踹开舱门时，浅仓樱正将针管扎向昏迷的马嘉祺。她甩出银簪击碎药瓶，蓝色液体腐蚀地板腾起毒雾。

"他骗你订婚时，可没说在书房藏着你的头发样本？"

浅仓樱的和服腰带突然散开，十二枚刀片如樱花飘落

"用来做基因比对的头发。"

温纾难怪少帅书房总掉发

突然瞥见航海图上的血手印——正是马嘉祺昏迷前留下的镜像坐标。

时间线酉时·江心爆破

沈言川的快艇撞破舷窗

沈言川两位打情骂俏能等炸完船吗？

林书瑶的麻醉针精准命中浅仓樱的颈动脉。

马嘉祺在爆炸气浪中扑倒温纾，翡翠耳坠在火光中裂开，微型胶卷落入江涛。他在她掌心写"对不起"，字迹被鲜血染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