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但不能摸。
史今故意板着脸让她坐好别闹,许云雀偏不,两只爪子跟安了定位器似的往危险地带探去,史今怕痒,许云雀的手刚碰到他肋骨,史今整个人就扭成了一团麻花,边咯咯笑边呵斥:“不是你把手拿出去,晚上再给你摸行不,天马上就黑了,夜路不好走。”
见许云雀不说话,史今语气里带了点认真又重复一遍。
许云雀:“我也想把手拿出来。”
但是。
许云雀看傻子一样看着史今:“你把我手给夹在咯吱窝里头了。”
……
……啊,还真是。
——
回到团部时夜色已浓,饭点早就过了,史今还有别的事要忙,许云雀便自个去小卖部买了点零嘴将就将就,付了钱出门口刚好碰上来买烟的成才,成才晒得更黑了,一开始许云雀还没认出来是谁,就看见两排大白牙冲着她闪闪发光。
迟疑几秒,许云雀叫了声六连长。
成才顿时收了大白牙,不嘻嘻。
六连长咋不理人呢,许云雀不太确定眯着眼打量了好一会儿,认出来是成才之后,许云雀哎呀一声:“成才哥,恁咋在这。”
成才一脸无语:“俺咋不能在这,你这丫头,明明天天都见着的,咋还能把我认成于洪亮那家伙?”
可能是长得一样黑?许云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闻言,成才颇为骄傲,皮肤黑是男人的魅力所在,夸完自己不算,成才还要嘴贱两句,说许云雀一个女孩子家家也黑不溜秋的,跟老家山里的小黑雀一点没差。
黑咋了,许云雀露出一个比他更骄傲的表情:“我这是勤奋上进的标志!花木兰比我更黑呢!”
“哟,想当巾帼英雄啊?”成才半开玩笑半认真:“干嘛那么拼命,过了这两年,到外头找份更好的工作不好吗?”
“不好。”许云雀斩钉截铁回答,也没多说,抱着零食就要离开,成才哎了一声拦住她,问她膝盖的伤怎么样了,许云雀耸耸肩:“早好了。”
检查过了,骨头没裂,就是当时疼得很以为裂了。
没事就行,成才松了口气,要许云雀等他一会,买完烟出来,两人到操场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成才发了根塔山给她,自己点了根春城,唠了会家长里短后,成才一脚踩灭烟头,有些担忧开口:“你说俺爹准备和你爹建煤矿厂这事,靠谱不?”
许云雀嚼零食嚼得嘎巴嘎巴响:“不靠谱,现在不是不让破坏生态环境么?虽然说山高皇帝远的,但要是被哪个眼红的举报了,一村子人都得蹲大牢。”
成才头疼,又点了根烟吸得滋滋响:“俺给俺爹回信了,叫他别搞,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听。”
“会。”许云雀把吃剩的零食袋揣进兜里,一动不动目视前方:“但我觉得,我们现在不应该考虑煤矿厂这事儿。”
“为啥。”
“纠察。”
成才没听清:“什么茶?”
“喝了就得挨处分的茶。”